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他只能看见严低垂的眼，睫长长的，不知有没有刷睫膏，还有鼻子，笔直英，然后是嘴，不可说。

还有什么……还有长长的发，杨二一把抓住他的发，严却停了下来，他直起子，和杨二对视。

杨二整个人于一种缺氧的状态，在严埋下的那一刻，他的呼都要停滞了。

他的瞳孔是黑的，可是眼白分已经有了大量的红血丝，他着气看着杨二，然后一把抓下自己的发，这是一长长的假发，严把这假发扔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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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一瞬间迷惑了，眼前的严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严，药物控制了他的也控制了他的思想吗？

“久久我想弄，我看见你的就想弄啊，你说怎么办？久久，你这个好吃吗？有人吃过吗？”

他更不会喊他“久久”。

严在*中从来不问他可不可以，愿不愿意，也不会说求求你，帮帮我。

“你的脸也很红啊，你上也好热，不要再弄了，真的，我来给你弄吧，你不要抓着它啊……”

严自己的发已经长得有点长了，被水淋后紧贴在肤上，新买的裙子已经得一塌糊涂了，此刻紧紧地贴在他上，他定定地看着杨二，他说：“可以吗？”

杨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无论是在他的梦里，还是在现实中，严从来不问他：可以吗？

“可……可以啊……严，我真的觉得……你先起来好不好，不要再往下了。”

关，水还在不断淋下，杨二的衣服已经透了，和严的一样。

只有妈妈这样喊过他，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快要忘记了，而且也只在她心情好的时候，可是她心情天天都不好。也许还有大哥吧，但是他已经记不清了。

杨二的心脏得很快，脸也，他觉得不对劲的不是严，而是自己，他觉得浴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很难呼。他微微着气，和严商量，他说：“你不要急，不要急好不好？让我来，交给我，好不好？”

可是他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伴随着从咙里发出的声音，他想这就是所谓的那种声音吧。

梦里的严很顺从，他只会说：想要。

“我，我不知，没有人，没有。可是严，停下来吧，我来帮你吧。”

如果严醒来，会不会为此刻感到后悔呢？后悔对自己如此，如此温柔。

“可是我好难受啊，久久，我好难受啊，我可以叫你久久吗，可以吗？”

这，算是温柔吧？

严的手在杨二的衣服里游走，严的像蛇一样，从脖子一路向下。

“不要，我不要停下来。”

杨二不太能确定，他经历过的温柔太少，所以一点点，一点点相似的，他都会当作温柔。

现实里的严很强势，他只会说：跪好。

正文第四十二章

“可是我停不下啊久久，你说怎么办才好呢？久久，我好热，你热不热，你一定也很热是不是？你看你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