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齐慎不置可否，瞥了眼边上的酒壶，换了话题：“这酒是什么？”

排除绝无可能继位的李齐慎，宗室里的郎君可能也不大，那就只是个李琢期，最多再算个太子妃怀里的李苍璧。要想过得好，萧贵妃只能牢牢攀住太子这条船，最好多拿几条绳子，把自己绑得再紧点。

如何不恨，如何不怨，但都到这一步了，说这个也没意思，萧贵妃和太子，甚至和太子妃早就牢牢地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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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们酒量不行。”李齐慎习惯了那么喝，忍不住反驳。

萧贵妃没有子嗣，这几年李承儆求仙问药，弄得大明里乌烟瘴气，丹药吃了几箩筐，寿命见不见长不知，子却是越发不行，幸的女人不少，孩子一个没有。

了没上玉牒，在里地位等同皇后，但萧贵妃知，她依旧没被看作是个人。

李齐慎平常不关门，崔适一扭，看见一张熟悉且漂亮的脸，当即端起托盘，十分上：“那我就走了，少喝点酒。”

“哦？”李齐慎对草药集子没兴致，也不会刻意打听，信手翻了两三页，“什么病？”

找了几日，这集子也大半成功，拿给李齐慎看，顺便和他说了一嘴太子妃的近况：“这太子妃怎么回事，三天两生病，来个猎场，怎么又病了？”

掀不翻这条船，但她也不会让同乘的太子妃好过。

盛情难却，李齐慎拿起杯子，抿了口琥珀色的酒。和他想的不同，这酒居然有几分烈，入口却不辣不苦，一热劲儿直冲食，回味则如崔适所言，真有点甜。

这事儿知的人少，李齐慎口风紧，平常话多，不该说的却一句不提，连崔适都一无所知，乐颠颠地在猎场里四找草药，还编了个集子。

崔适懒得理他，收拾好酒壶，正打算走，门框突然被人轻轻敲了敲。

“不能多喝，是烈酒。”崔适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药酒为的是温养，按你那个喝法，那叫酗酒。”

说句实话，当年的李琢期对她确实有过引，毕竟他肩上担着这个帝国，论长相风姿也是不差的，李琢期也未必完全对她没意思。李琢期或许不是完美的良人，但也够满足个闺中娘子的幻想，可惜海棠林里一场荒唐耻辱，萧贵妃成了一同讥讽的对象。

李齐慎皱眉：“怎么？”

“……啊？哦，这酒啊，是按太医署里的方子，用药材泡的，不苦，回味微甘。”崔适本来就是随口一说，迅速被李齐慎带走注意力，提起酒壶，献宝似地注了小半杯，“你尝尝？”

萧贵妃深深地看了太子妃一眼，然而太子妃并没有看她，她脸色煞白，紧紧抱着李苍璧，抱得孩子眉紧皱，轻轻地重复：“阿娘，阿娘，你勒得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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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听说是惊惧过度，又染了风寒。”崔适本着半吊子医师的心，摇摇，“我说句不该说的，她看小殿下，未免看得太紧了，我看那架势，是恨不得拿绳子捆在自己上。这两天也是，可小殿下那子骨，经得起拴在个病人边吗？恐怕过几日，太医得多医个人。”

李齐慎没搭理，只和提着裙摆进屋的

都是烈酒，风味却和草原上的不同，李齐慎不知不觉地喝了半杯下去，想再来一杯尝尝，崔适却一把抽了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