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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年老路，坑坑洼洼，公车边成碰碰车，东摇一下西晃一下，车厢里的人也随着摆来摆去。

好像长大一点后，岑曦变得容易生气了。怪不得林州说，女孩子很奇怪的，动不动就不开心，难过。

蒋慧看着他们的互动，浅浅笑了下，但依旧掩盖不下她的失落。

林延程倒一口气，“曦曦……”

他现在说话的神情，语气，都让她感到厌恶，但她还是默默忍受着，因为也许只次一次了。因为也许只有一次了，所以她更厌恶了。

岑曦天生平衡不太好，左摇右摆。

她想重新抓住扶手，但那块地方已经被别人占了，她艰难的站着，顿时，一酸涩的感觉蔓延上心。

岑曦觉得真难闻，讨人厌的味，烦死了，一直让她闻到。

一点，等会上来人，你不好站。”

李星雨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让他闭嘴。

岑曦像没听到一样，没回应。

岑曦和李星雨他们告别，说有事手机联系，反正想见就能见，李星雨嗯了声，两个人的兴致都不是很高。

岑曦听到他疼痛的声音，心了下来，松开了手。他的手臂上立刻展现出深深的指甲印，看起来就很疼。

林延程叹口气，却带着隐隐的笑意，像孩子一样的感觉。

林延程伸过手臂，弯腰靠近她耳畔说：“你抓着我吧，别摔到了，再过两站，人就少了。”

林延程张了张嘴，但没继续说什么了，他盯着岑曦的后脑勺，想着她是不是有点不开心，她的语气有点不对。可是她气什么？是因为散伙了，难过了吗？

岑曦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听到他说抓紧点时，想也没想就用力用指甲抠上去，五指掐着他的肉，似在说：够紧了吗？

林延程笑了下，再次提醒她，“抓紧点。”

突然，前谁踩了她一脚，她吃痛的啊了声，手微微松的时候，车过一个坑，她没来得及抓紧扶手，失去重心的往后倒。

这种烦躁的情绪伴随了她一路，即使车里开着空调，她也出了一层细汗。

岑曦没好气的说：“不用了，我觉得站这里好的。”

岑曦掂量

在他们告别的功夫，林延程已经把她自行车的环形锁解开了。这个环形锁他们从五年级用到现在，他们的车永远是绑到一起的。

这样的情绪循环到他们下车，虽然车外的空气闷热，但好像终于解放了。

垂的扶手早就被握满，林延程直接握住了挂扶手的栏杆，岑曦揪着竖栏杆，勉强能占一席之地。

岑曦心很快，但她突然很讨厌这种感觉。

岑曦愤愤的咬着嘴，无奈的抓住他的胳膊。

他喝了一两杯的啤酒，上有淡淡的酒香气，这种味时不时钻进岑曦的鼻子。即使她想忽略他在她后，但味总是提醒着她，他包围着她。

林延程叫她，“曦曦？”

还好林延程一直站在她后，他眼疾手快的托住岑曦，低声说了句小心。

而另一边的李星雨也没好到哪里去，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林州像个八婆一样唠叨，一会说考试题目，一会说王帅舅舅的饭店，一会说自己英俊神气的长相。

公车上人越来越多，像发闷的咸鱼罐，岑曦被挤得不得不朝林延程那边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