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睿沉默了会儿，笑话似的：“分手？”

顾晓晨被强制顿足，抬眼去看他，隐藏愠怒。

“砰――”

柳睿冷眸一沉，还没反驳就被叶旧陌打断：“五年了，难你就不想知原因吗？”

顾晓晨冷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噎他：“谢谢柳少校让路！”

当年他们的分手，难还不够惊天动地吗？

这是她第三次喊这三个字。

终于，顾晓晨怒了，冷冷地甩了句给叶旧陌：“你怎么让我进来的就怎么让我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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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顾晓晨被他堵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这正是当年她对付他的伎俩，常常在半路将他拦截，说句话，抢个书......

剧烈的关门声响起，叶旧陌无奈地用两指压了压眉心，边往柳睿方向走来边说：“自打你们分手后，这还是第一次她冲我发火。”总算是有点像小时候了，活泼青春，喜怒哀乐。

原因？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垂下帘，手无意识地握上旁侧的门把，许是用力过猛，关节泛白。

是她先拦住他的，这是永不泯灭的事实。

顾晓晨偏，情绪有些起伏：“我说了，没话和柳长官谈。”

叶旧陌有些偏疼，慢悠悠的起立，推开挡在前的椅子，刚踏步子，纹丝不动的某人忽然主动让出一条，垂眸瞥了眼那张冷艳的脸，一秒的失神。

三秒的时间，他松手，说：“公事谈完了，那就谈私事吧。”

两个字让他眼角一。

站在远隔岸观火的叶旧陌突然咳了两声：“那个......”

空气莫名地压抑起来......

真没想到，时隔多年，事过境迁，居然被他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了。真难为他，这样拙劣的伎俩，也亏他能看得上，还真看得起她。

顾晓晨活动着被他拽疼的手腕，客气疏离地：“不好意思柳长官，我恐怕没有私事和您谈。”说完，对他礼貌一笑，迈着步子往门口走去。

顾晓晨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叶旧陌立刻识相的顿住话音。

最后，认栽，沉沉一声：“请！”

柳睿猝冷

怒火烧在心，顾晓晨暗自握拳，狠狠瞪了眼近在咫尺的某人，还是那呛人的礼貌用语：“请让开！”

柳睿。

终于，顾晓晨被积压的怒火渐渐突破心墙，咬牙：“柳睿！”

手还没碰到门把，一抹深绿色影倏然堵在跟前。

柳长官。

叶旧陌皱眉：“当年闹的轰轰烈烈，你该不会想要否认吧？”

因为他恰好将所有出路都死死地封住了，不留一丝空隙。

压住眼底的幽冷，顾晓晨淡淡一声：“什么意思？”

就被一强劲的力量拉住，低看了眼扣住她手腕的大掌，不悦地拧了拧秀眉。

“顾晓晨，是你先拦住我的。”他刻意压低声音，放缓语速，为的就是让她一字一顿听个清楚明白。

仿佛，他很喜欢将她拦截。

前的人岿然不动，抬起一双沉默的眸，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我说了，谈话。”他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冬夜里雪豹的眼睛，冰雪交。

这一动作，在顾晓晨眼里称得上是无声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