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洛只好收回目光,和他一起认真对付这些可爱的老鼠。
丁洛:“......”
像郁晏这样的职业选手,关系着战队所有的赞助,千万不能出一点丑闻。
关卡一点点减少,她的胳膊也越来越酸,但酸并痛快着。
她又把锤子递给郁晏:“喏。”
像素实在是太低了,光线也太刺眼了,她都没仔细看,还真是两个人玩的。
丁洛耐着
子
:“你玩吧,你想玩什么?”
疲惫和捶打的确有利于心情的舒缓。
他玩的十分认真,微微眯着眼,专注的盯着那些会出地鼠的
口,手里的锤子时刻准备着,跃跃
试。
转念一想,郁晏毕竟是有些名气的,万一真被人给认出来了,他又喝多了神志不清,别再说出什么行业内幕来。
丁洛长出一口气,把锤子一扔,酸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脑子一阵阵发胀。
丁洛偷偷用余光看他。
郁晏傲慢的“嗯”了一声。
郁晏转过脸,看向旁边的打地鼠机。
突然,两个币从机
里吐了出来,安静的待在币槽里。
三局过去了,地鼠出现的越来越快,郁晏还是弹无虚发,
准的敲到每一个地鼠的脑壳。
她感觉自己花钱来游戏厅干了一场辛苦的农活,背后都汗
了,额角也渗出些汗水,最后却一无所获。
通关音乐也很幼稚,是喜洋洋的主题曲,大概音响不太好,播放音乐的时候带着滋啦滋啦的电
音。
她和郁晏的得分已经超出第二名十万多分,位居第一,打通了所有关卡。
随着游戏节奏的加快,丁洛也没时间去观察郁晏了,她不得不调动自己所有的
力,跟上郁晏的速度。
丁洛这才看向屏幕。
丁洛接过他的币,撕开纸袋,小心的
出两枚来,投入打地鼠机。
但这个世界大概就是物极必反的,郁晏把战术竞技型
击类游戏玩的那么好,平时消遣的时候居然喜欢最简单的打地鼠。
整个游戏厅里最无人问津的大概就是打地鼠了。
因为这游戏太幼稚,太无聊,不用动脑
,行为单一,就连上小学的孩子都不乐意在上面花钱了。
一次两枚,郁晏要玩五十次才能把币花完。
她把所有的闷气都发
在这些地鼠上,挥动锤子的瞬间,好像那些不愉快和伤感也随之而去了。
谁料郁晏却把另一边挂着的锤子拿起来,
到丁洛手里:“两个人玩的。”
丁洛叹了口气,这游戏玩五十次,还不把胳膊轮断了。
很快,地鼠从
里面钻出来,张着嘴,
出两颗白花花的门牙,笑逐颜开,而郁晏一锤子砸了上去。
丁洛:“......”真是欠他的。
她情不自禁的翘着
,手疾眼快的落下锤子,直到机
“滴”的一声,响起了通关音乐。
她心里埋着的那个求婚的秘密,还有对张瑞谦的愧疚,一并随着汗水
走了。
也不知
郁晏是不是在任何游戏上都有天赋,他哪怕喝多了,反应依旧很快,就像他在战场上瞄人一样快。
丁洛都没意识到,打到最后,她简直像一只斗志昂扬的蛐蛐,丝毫不输郁晏的手速。
丁洛愣了一下,才看到屏幕上的计分
。
“我还得陪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