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得这么绝，总有一天会后悔。”赵雪寒说，“不过我这里可后悔药。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来找我。”

赵雪寒微微抿起嘴。他拿出放着慧石的盒子，晃了晃，里面石子碰撞，发出沙沙的声音。

赵雪寒的声音在回忆中远去，严珂睁开眼睛。他看着郝亮通红的眼，忍住痛，腾出一只手住了郝亮的下巴。

二人此时还在空中，严珂只怕郝亮乱动会掉下去，只能更紧地搂着他，让他的紧紧贴在自己膛上。

他为什么会炼出这样的火焰呢。严珂想，他明明那么柔和，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真的忘了？”他轻声问，“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我知。”严珂说。

“但他可以。”赵雪寒抬，那双紫色眸子盯着严珂的眼睛，“他不仅可以，修炼的方式、内气脉，都和那老子杜苏木很相似。”

赵雪寒垂下眼，仔细翻看那柄木剑。“苦界的魂魄是无法修炼的。”他说。

严珂见赵雪寒盯着自己，有些不解。“和净明派已故掌门相似，又如何？”他说，“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用火？”赵雪寒问。

严珂离开嘴，看着郝亮。郝亮满脸通红，见严珂看自己，伸手就想把严珂推开。

严珂摇摇。“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他说。

“恐怕是的。”严珂答。

随着血入，郝亮的眼睛渐渐恢复了原本的色彩。他双手垂了下去，不再挣扎。

赵雪寒浅浅叹了口气，随即微笑了一下。“你不用担心，你那小朋友的事，我会解决。”他说，将那木剑回严珂的手里。

“不要这样。”他在郝亮耳边低声说。由于离得太近，严珂能感

但现在，我最后悔的，就是把他从苦界带回来，打断了他的轮回，让他白白受了这么多苦。

严珂想起六十年前的一晚，他在怀城，与赵雪寒在一起。赵雪寒那时还在林决的内，他给赵雪寒看郝亮不小心烧坏的木剑的剑尖。

郝亮愤怒地低吼着，不断摆，企图挣脱严珂的控制。严珂紧紧钳住郝亮的脸，强迫他张开嘴，然后咬破自己嘴中的薄。

淡淡的铜锈味弥漫在严珂口中，他垂下，用力按住郝亮的，让他的嘴贴到自己的上，然后将口中的血缓缓地度入郝亮的嘴里。

第70章故人

“放开我！”他咬牙，用自己的膝盖撞向了严珂的。

严珂并没有离开郝亮的嘴，他微微贴紧了一点，想让自己更多的血到郝亮的嘴中，让他更加稳定些。

我不懂我要后悔什么。为什么赵雪寒说我要后悔关于杜苏木的事。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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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亮却突然不稳定起来。严珂只觉得自己下的温度迅速上升，郝亮刚刚老实的手脚，又开始乱动了。

赵雪寒眉微攒，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你是装傻，还是在闹别扭？”他说。“都这么多年了，别这样。”

，然后将手伸入严珂的袖中，紧紧抓住了严珂赤|的手臂。

随着“呲”的一声响，严珂被郝亮抓住的地方冒起白烟，变得一片焦黑。剧烈的疼痛让严珂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然而双手依然紧紧抱住郝亮。

严珂侧，疑惑地看着赵雪寒。“我不懂，”他说，“我要想起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