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

陈澍从不崇尚暴力，也不主张用暴力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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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没有给段泽把话说完的机会。

从始至终，他没有说过一句话，双手也一直插在大衣口袋里，一次都没拿出来过。

但就是从来不接近段泽，只是远远地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就在这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回过。

“你到底想怎么样！？”段泽继续吼叫，脖子上的青都暴了出来，“我现在还不够惨吗？！”

段泽看清刚出现的第二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你……刘飞扬？！”

后的巷子里传出段泽的惨叫声。

段泽加快脚步他就加快脚步，段泽放慢脚步他也放慢脚步，段泽停下来，他也跟着停下来。

但有的人，不把他揍老实了，他就是

来人后退一步。

今天，这个人终于现了。

他看了看刘飞扬，又看了看黑色口罩的年轻人，突然醒悟过来：“你是――”

长期食毒品对大脑损伤很大。

段泽的心脏疯狂地动着。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巷口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陈澍走出巷口，摘下口罩，从口袋里拿出眼镜上。

这个人像幽灵一样跟在他后，不远不近地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怎么甩都甩不掉。

“你说话啊！！！”段泽被他的眼神看得内心发，一张脸涨得通红，“你这眼神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

段泽被人跟踪了整整三天。

一个材高大的年轻男生从旁边走了出来。

段泽一开始以为是网贷公司雇来追债的，可这个人从未过面。

好几次段泽都看见了这个人的侧脸和衣角。

可段泽分明能感觉到，一直有人跟着自己。

像只阴魂不散的恶鬼一样，紧紧贴着他。

刘飞扬没说话，只是站在黑色口罩的年轻人后，直勾勾地看着段泽，一边啪嗒啪嗒地掰着手指，活动骨。

“你到底是谁啊？！我没欠你钱吧？！”

每次一回，后面本没有人。

他的目光很冷，眼神又带着悲悯与不屑，宛如在看一坨垃圾。

一只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出一双冷漠的浅色眼眸。

段泽无路可退，只能情绪崩溃地冲他大喊大叫：

他低声咒骂。

一句话都没跟他说，也没跟他要过钱。

段泽惊恐地睁大眼睛：“……”

他没再看段泽，而是转走出了巷子。

可他怎么也想不起这个人是谁，只是隐隐约约觉得眼熟。

来人肤色冷白，上着一和大衣同色系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那是一个型颀长的年轻人。

段泽不由得倒退两步。

他穿一件浅灰色羊绒大衣，衣服裁剪线条畅，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一双包裹在黑色长里的又长又直。

在他转之后，刘飞扬出冷笑，挽起袖子，紧拳朝段泽走去。

因为每一个人，都有可能。

来人在巷口停下脚步，冷冷地盯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疑神疑鬼了好几天，他的情绪逐渐陷入崩溃。

来人仍未说话，只是看着段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