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诉他就好了呀！”周周有些着急，“等我再长高十厘米，我踩着椅子肯定就能够到了。”

“他也有好多’作业’要写，不过他都是晚上写。”

“你哥每天工作到那么晚，其实也是在写作业，只是写的科目跟你不一样而已。”

周周抬问他，“什么是夜猫子？”

“那我不他那样的工作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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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摇，“没有，哥哥周末一般都是下午才起来。”

陈原笑，“其实我也是夜猫子。”

这是陈原到现在也无法解决的人生难题，生活与生存总是难以平衡。他鼻子，换了个话题，“你说我是不是把你哥的那份早餐给吃了？”

“这是你哥哥的小秘密吧，你就不怕他知？”

“那是什么意思？”

“真的？”周周往嘴里了一大口鸡。

“……我想画画。”周周用叉子在盘里划着圈圈，“我想大艺术家。”

“哥哥每天都会吃小糖片，晚上吃了，早上也会吃，有时候下午起来也会吃。”周周说到兴上，把餐盘一推，跑到厨房的角落里朝陈原神秘兮兮地招手，让他过去。

“那你想什么工作呀？”

“就是喜欢熬夜的人――你可不要熬夜，会短寿的。”

所以他只能说，“别担心，你尽力就好。你哥哥还说你上次正确率高了不少，这可是件好事儿，说明努力就有回报。”

尽唐周周与转学生的条件大不相同，他还是无法模仿出事不关己的口吻。

周周似懂非懂地点点，“陈老师，那你也会吃很多小糖片吗？”

“什么小糖片？”陈原感到莫名其妙。

“大人也要写作业的。”

陈原若有所思，“昨天我来上课的时候他好像才刚睡醒。”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熬夜？”

“……要恰饭嘛。”

保姆将两份撒着葱花的炒端到桌前，周周沮丧地说，“其实是因为上次的作业比较简单……”他用银叉子在盘子上划拉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大人呀？大人就不用写作业了。”

陈原看周周用力伸直胳膊，摇摇坠的样子，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住柜门把手说，“那就看一眼啊――”

“你看看嘛！”周周撇着嘴，“你帮我看看是什么口味的糖片呀，他都不给我吃。”

柜门一开，满目琳琅的药瓶映入眼帘，陈原赫然看见Metonin几个大字，那是褪黑素的英文。

的资源使用到了极致。从某种程度上讲，陈原觉得自己得对唐周周的人生负责。

“你是想让我打开？”

“这不好吧？”

保姆洗完碗，取下围裙，说了句“我先走了”就也不回地离开了。陈原给她关上门后才跟进厨房。周周踮起脚，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最上方的柜子说，“他都把小糖片存在里面了。”

“就是要赚钱的意思，赚了钱才能吃自己想吃的东西。”

“没有锁的，你开开看看呀。”

虽然说现在褪黑素几乎已经成为年轻人的日常必需品，但是陈原自己都不会囤这么多辅助入睡的产

说这话的时候，周周的语气柔，眼神黯淡，好像在讲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如果是另一种家庭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小孩，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是骄傲且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