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文冷静吗？当然冷静了。冷静得连楚公子他们都觉得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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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只味重了些，不过也说不准会有人喜欢。你送去给你妹妹，让她再行分送。你母亲那里就暂时不用，她还使不得这些。”

他们这边商量着出手的事情，顺便上训练骑。

傅子寒让人提炼并调制的这种香水就方便多了，只要有钱就能买上一瓶，还可以有各种不同的香味提供选择。想要熏香也行，磨成粉的香料用各色的小瓷罐装好，只需要确定香型，直接买上一罐，用小银勺挑一勺放入熏香炉中就可以享受香气了。

指大小的琉璃瓶估计容量就在十毫升左右，八个一小盒，装了六盒，另用一个木匣子装在一起送过来的。

文昀呵呵笑，打算回去就帮忙在国子监宣传一下，不出没关系，先把舆论造起来再说。

话音一落，他

“礼？如此不知礼节，父辈竟然还在礼任职？”

文昀帮忙往里搬的时候，就觉着这匣子很香，但是味有些乱，他很是不喜欢。

之前特训的那几个学生，现在已经称得上脱胎换骨了。只等月末通过了考，就能回去书斋跟随其他人一同学习。

“在书斋那边呢。立文，要不我们帮你教训他？”

这东西都是几个孩子自己在打算，傅子寒也就偶尔给点指导意见。

“好像是礼的官员。”

他们把这些琐事完之后，傅立文跟文昀就打算去武校场那边跑一跑。

“这家伙的父亲是什么的？”

这次送过来的香水有八种，厚到清淡的都有，全是样品，只等傅子寒确认没问题之后，才会投入生产。

“那傻子人呢？”

傅子寒随意打开了一盒，红色的丝绸裹着棉絮垫在下面，八只形状微有不同的琉璃瓶嵌入其中。瓶中的颜色有深有浅，涂在手上却是一点色泽都没有。

“别，你们本就是被罚在这里的，若是闹大了反而麻烦。我亲自出手，就算大人们责怪起来，我是为父出，谁也没法指责我。”

除了中之外，民间的调香高手多是贵女，但能名声远扬的，十年都难得出一人。

等两人离开后，傅子寒才想起中午之前发生的那事儿，只希望立文知了能够冷静些。

“这香水送来了几套？”

“说实话，我还真不想回去。”出一箭，顺利中靶，秦大公子驱绕行，准备进行障碍跃，“咱们这样多好，书也读了，武也练了，真让我回去成天坐着写文章，我反倒不习惯。”

傅子寒自然不可能自己用来试验，只闻了下八只瓶子口透出的香气，点点。

“你打算怎么？”

“不急，让我想想。所谓谋定而后动，要打就要一次打死，不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转又来疯咬，那才是让人膈应。”

静姝拿到这东西都不知要怎么痛。

其实除开静姝自己留下一套外，剩下的五套还真不好分。里娘娘跟渝夫人肯定得有，孔师娘那里也不能少，还有方夫人，到底是她姨，落下谁都不能落下她。这样就只剩下一套，可尹家是两位少夫人在这边，还有她那些交好的小姐妹们。

横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立文也不会急于一时，若是不想清楚了就动手，反而会给父亲惹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