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牡丹还不及解释，楼至却顺着他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急切地说：“牡丹，你会陪着我的吧？那样我就不害怕了，只要有你在，人鬼我都不在乎……”

十一立刻抬起双手，一只手牢牢捂住姜小离的眼睛，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然而捂住自己的那只手却五指张开，骨溜溜的眼睛从指间看着眼前少儿不宜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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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也不会再有，你愿意吗？”

楼至苍白的脸色霎时染上了莫名的红晕，他不知为何竟然兴奋起来：“那我们不是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吗？即使再有雷劫，我也可以陪着你，你也可以陪着我，是这样吧？不人，我们岂不是能更长长久久在一起了！”

可惜眼睛能捂住，狭窄的车厢里那低低的歂息和申银声却无法遮掩，姜离忍耐了半晌，终于推开十一的手：

姜离也觉得一热血直往脑子里冲去，四肢百骸里都像是有熔岩沸腾，所有的血脉都贲发了起来。

牡丹迟疑着点点。

牡丹苦笑起来，楼至是个凡人，最大的惩罚也不过是轮回进畜生，他却是在六界全书上登籍造册的妖，破坏了玄女的凡劫，等待他的轻则褫夺修为打回原形，重则天雷殛灰飞烟灭，即使侥幸保留元神，他也不可能陪伴楼至。

楼至像座冰雕一样钉在那里许久许久，最后他嘶哑着嗓音开了口：“鬼修……那样的话，我还能认得你吗？”

牡丹怔了下，很认真地思索了半晌：“自然是认得的。”

……

为了少年儿童的健康成长,十一不得不惋惜地带着姜小离下了车，两人跟在慢悠悠的车后慢悠悠地走。

原来两个男子之间，也是可以有渴求爱慕之情的。

他前世先修习云寂术法，清心寡许多年，天魔血脉觉醒后也极力克制魔，因他心上有一个如珠似宝的傅长澜，但他对傅长澜只有关怀爱护之心，却从未对他产生过爱/之情，因他从没有意识过，男子对男子也是可以产生这样的情愫的。

“那以后我就不会死了，会像你一样……你是妖修，不会老，不会死，我也会一样的，是这样吗？”

鬼有鬼途，妖有妖，他们是无法继续相伴的。

“我们能不能不待这车里啊？”

楼至有些语无次，他年少风，不是没有在风月场里说过甜言蜜语，可是他那种千帆过尽的游刃有余在牡丹面前完全施展不开，他没有这样情真意切过，更没有对男子表白过，他看着牡丹混合着困惑，歉疚，哀伤的眼眸，他知牡丹完全没有懂，情急之下，他俯下/，用行动代替语言，将自己的嘴印在了牡丹的嘴上。

姜小离的三观都被颠覆了,此刻很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尴尬和慌乱，他看十一倒是一副司空见惯

楼至对牡丹的，无疑是打开了这老魔的新世界大门。

第125章

“呀！”

楼至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是火热的，那热度得牡丹不知怎的，心里微微一痛，就像是一长长的尖针刺/入，伤口极细，却渗出了血丝，痛得极深。

姜离的形虽然是个孩童，但他的灵魂却是个千年老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