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着烟，给蒋息发了条消息：十一怎么安排？

要真不爱,不可能在一起这么久。

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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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裴崇远说，“本来这种事也没指望天长地久的。”

“不跟你开玩笑，有时候是累的。”裴崇远对孔寻说，“这事儿,真不好说。”

“你说你才不会爱上谁,”孔寻戏谑地笑，“那会儿你跟个爱情学家似的,说得是，现在呢？完他妈！”

可越是往心尖上放，他就越是心里不踏实，大概就是习惯了不把真心交付,一旦真的落在了谁手里,总怕有天会落空。

偶尔蒋息会问一问

“少他妈放屁。”孔寻说,“虽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好像没立场说你,但爱情这东西,有意思的，比高考还能改变人生。”

裴崇远笑，摇了摇。

他抽了口烟，看向外面：“可能就是习惯了。”

裴崇远跟蒋息的关系,他心里清楚。

蒋息不觉得自己看裴崇远看厌了，他还是喜欢，还是会半夜醒来再睡不着的时候盯着对方看个没够。

他突然想起之前蒋息说十一长假想出去自驾游，这事儿得过去一个多月了，不知那小子还记不记得。

裴崇远笑着骂他：“就他妈你会说话。”

都是玩笑话罢了，两人相视一笑，碰了杯，笑骂着喝酒。

“据说新习惯养成只需要21天，”孔寻把酒放下，推到他面前，戏谑地说，“等你什么时候想养成新习惯了，跟哥们儿说，哥们儿给你助力哈。”

他用力抽了口烟，烟灰掉在了子上：“哥们儿今天就当回预言家，你信不信，要是你俩真分了，你转就得悔得子都青了。”

他的手机放在窗边的桌子上，佟野的电话跟裴崇远的信息他都没看见。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裴崇远叫的代驾还没到。

两人闲聊着，慢慢悠悠地喝着酒,孔寻说：“你记得以前上学那会儿你说什么来着？”

孔寻看着那明明灭灭的烟，拿起酒瓶，喝了一口。

“我说过的话可多了。”裴崇远盯着正在燃烧的烟问，“你说的是哪句？”

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样我没见过？但就没见过你这样。你别不承认了，风浪子再怎么撑着这人设也该倒了，你就是离不开蒋息了。”

他自己坐在车里，开着车窗抽烟。

蒋息心里憋着一火，没撒。

裴崇远对他其实跟以前也没什么两样，依旧事事都由着他，百般温柔地迁就。

蒋息正坐在排练室死命地敲鼓，手里拿着的还是当初裴崇远送他的那副鼓棒。

是不是所有恋爱的人久了之后都会这样？因为时间久了就开始相看两厌了？

他们见面的时间里，绝大分时候都在A。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惧怕那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还是不对。

他太清楚自己怎么回事儿了，这么多年一次把一个人放在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