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说话，冰冷的空气因为沉默更加坚。

指尖轻轻搭上了先生的手指，立刻被用力拉住站了起来。

“谢谢您。”曲川有礼貌的小声谢，张着无垢的双眼，温柔依赖的注视肖行。

肖行朝他伸出手，神情冷淡的看着他

他感叹。

尽充满了霉菌腐烂的气息，但对于幼小的他来说，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您会赶我走吗？先生？”曲川小心翼翼的问。

对于肖行来说，这是本不存在的选项。

语气很平静，是习惯之后的麻木，尾音却有些颤抖。

肖行抚摸他带着些许岁月伤痕的眼角，看着逆光朦胧的被束缚的影，沉声保证：“会的，在惩罚结束之前，我不会离开。”

其实，曲川的记忆非常混乱，他甚至不记得母亲的模样，只是每次想到她就会觉得恐惧。

曲川靠着先生的口：“他们都不要我了……”

只属于他。

“不会。”

他想要一个家，也想待在先生边……

肖行打开窗，凛冽北风夹杂着雪花飘了进来。

肖行沉默的等待着他。

曲川偎缩的靠到先生的肩膀上，立刻就被对方坚实的手臂搂到怀中。

“先生。”

忽然，他觉得刚才的绑缚并不是惩罚，而是一次温柔的调教。

接着，一轻，转眼就被抱上了床。

“我不会关窗，如果觉得冷的话，自己靠过来。”

绑住他，野蛮的分开他的双，狠狠进入。

曲川抬起了琥珀色的眼睛，怯怯的望他，忽然展出同样怯怯的笑，用脸颊羞涩摩蹭他的手掌。

声音很柔，有种让人莫名心动的/感。

“为什么觉得我会赶你走？”

他从来没有不乖，可是母亲和温棋还是抛弃了他。

他从不怕等，却还是希望老师可以快些……

窗外的寒风与紧缚后的酸痛令他抑制不住颤抖，可他还是乖乖伏在肖行脚下，虔诚的亲吻他的脚背，感谢他的惩罚。

他想起了小时候后巷里那个不知被谁丢弃的破旧衣柜。

渴望的温度近在咫尺，曲川小心的靠近了一点，又靠近一点。

赤苍白的被红色麻绳紧紧束缚，贫瘠不堪的躯壳有种不可思议的美丽。

曲川抬，眼睛里有些困惑。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不停响起。

曲川没有说话，只是靠着肖行，安静的听腔里心脏动的声音。

需要通过询问和引导让老师一步一步靠近自己。

小心的询问，曲川有些害怕一个人在这里。

曲川觉得委屈。

“不乖就把你丢出去。”

只要钻进去，关上柜门，里面就会变得一片漆黑与世隔绝。

“把我放下来之前，您会一直在吗？”

等他好些，一定要去雪地里一次。

他从不吝啬给予隶应有的安全感，可他不是神明，无法完整窥视一个人的内心。

“先生？”

肖行环住他摇摇坠的，让他得以借力站稳。

十分钟之后，他被放了下来。

黑暗、肮脏、仄，却可以逃开他总是愤怒的母亲……

一个未思考的回答。

他只需要思考，该如何将老师重构成为自己想象中的模样。

可是曲川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和平静。

肖行把玩他粉色的耳朵，口气冷淡的回答：“我不是他们。”

肖行无声想象着那样淫糜的场景，指尖情/色的在曲川紧绷的上轻抚：“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