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乔幸又说，“你也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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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乔幸刚发动车子要走，季明启那边却啊了一声，转过来。

这场景尴尬归尴尬，他也能看出温长荣是不高兴的，但……那又怎样呢，他们都离婚了，他没必要太过去考虑温长荣的感受。

温长荣停的那么远，没太大的存在感，乔幸也没怎么在意，只踩下刹车说季明启说到了，季明启说了声谢谢，而后将一张新的名片插入了乔幸的口袋里。

“他喝酒了，不方便开车。”乔幸这么说，也算是给双方个台阶，“我送他回去吧。”

到底来说，离婚是温长荣自己选的，会面临什么温长荣也心知肚明，这样的场景男人早已在之前就想到了千万次，却不知真的面临的时候是这般难过。

……

“要回家的话，正好今天是我司机开车，坐我那辆吧，让司机送你。”

乔幸定睛一看，是一朵纸叠的玫瑰。

……

不过那边的季明启已经很快反应过来，摇开了车窗，微微探出去。

季明启这模样是不打算下车了，如此，温长荣只能把目光落在乔幸上。

季明启又是很欠揍地叫他叔叔，但手指却松松放在乔幸贴衣服的口袋边缘，这动作多少有些暧.昧，距离也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这赶人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这时，前方的挡风玻璃传来两声轻敲。

季明启很快也注意到，但仅是挪了下眸子，也没问什么。

男人站在原地没动，只侧首看着车子越驶越远，最终变成一粒看不见的小黑点。

“……可以。”

乔幸刚起步时温长荣没跟上来，但走了一段，温长荣还是绕近路又似往常那样跟在了他的车后。

“不用了，谢谢，我坐乔哥的车就行。”

“……”温长荣的目光停留在他面上，半晌，终是往后退开了，“嗯。”

“咚咚”

他感到自己那肤浅的神经蠢蠢动。

纸叠的玫瑰当然不是问题

卡宴到达地点，黑色宾利没跟太紧，只停在了稍远的路口。

“可以不要再丢掉了吗？叔叔。”

这话说完，季明启满意地点点，起下了车。“哥哥再见。”

“这个给你。”说着，季明启从口袋里捞出了个东西，放在前方的车台上。

但难过又怎样，说到底――有因就有果，终究是自己的选择罢了。

旁是小鲜肉，前方站的是前夫，大抵是第一次经历这阵仗，乔幸在两人之间，竟有些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手心都汗涔涔的。

车内两人一起抬看去，只见方才伫立在一旁的温长荣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上来，目光透过玻璃落在季明启上，语气不咸不淡。

乔幸……乔幸还能说啥。

乔幸抬眼看过去，见季明启就差在眼睛里写着‘我要撩你’几个大字，青年的五官在背后小区璀璨的灯光下折出一种棱角分明的美感，乔幸咽了下唾沫，微微挑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