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年惊喜：“这个怎么变的？

“五官保章正。”贺栖洲耐心坐在床边，替他把鸡的骨抽掉。

“你那个……什么官……”

辞年再醒来时，已经过了三天。

“……”合着是这么个五官么？贺栖洲叹了口气，“你说是，那就是吧。”

一白衣的贺栖洲立在风里，拿着一竹编的斗笠，冲他轻轻地招手。

他飞快地跑过去，将斗笠在上，围着贺栖洲绕了好几个圈。他问：“长安远不远？”

辞年笑嘻嘻地捧起碗，喝了口汤：“这个什么五官保章正是干什么的，用来纠正五官的吗？”

又在屋里养了两天，鸡也终于吃得差不多了，辞年才算休息够，他换上贺栖洲给他买的新衣服，风风光光地出门活动。山里的竹青没了依仗，纷纷变成了胆小如鼠的小妖怪，偷偷藏在后山的密林里，连都不敢再冒一个。

贺栖洲不回答，只是笑笑，将他拉到旁，指着万重山外的远方：“我们一起走，一点都不远。”

辞年醒来已经是傍晚了，他刚一睁眼，贺栖洲就端着汤来到他床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休息得怎么样”，第二句话是“谢天谢地这鸡终于有人吃了”。

“就是……把歪歪扭扭的五官，重新摆好？”

辞年接过竹筐，转下山，山路蜿蜒，有竹青悄悄探看他，被他瞪了一眼，就赶紧藏了起来。他沿着山路跑了又跑，视线一晃，便看见竹溪村尾的入口。

这三天里，竹浮雪带着竹文韬来看过他，只是他睡着，所以这对父女就被贺栖洲拦下了，只留了些问品便不再打扰。

辞年点点，试着了一次，皱眉：“不成不成，你手大，藏得下，我这手小了一圈，哪藏得了球啊，一抓手里就馅了！”

起走了。”

至于往后的那些村民们，贺栖洲懒得应付了，叮嘱了两句之后，便没再搭理。三天过去，这院子里堆满了问品，贺栖洲坐在栏杆上数了数，少说得有近十只鸡。对，他们送来的问品，全是鸡。

竹小六也来了，认认真真了谢，也了歉，为自己胆小，没能在众人说辞年坏话时出言制止说对不起。贺栖洲宽了几句，收下了他的问品。

贺栖洲看了看，把布球抓在手里，一转的功夫，就将它变作了五六个更小的布球：“这样总行了吧。”

贺栖洲极有耐心：“要把这个球藏在手里，不然一会就变不出来了。”

辞年经了这一场战斗，浑都累得快散架了，他的灵力耗得一点不剩，所幸贺栖洲查看过，没有伤及内里的丹元。只是累坏了，找个理由好好休息一趟，也并无不可。没了竹生的闲言碎语，加之竹村长和竹浮雪的极力澄清，竹溪村人终于恍然大悟，不再找他的麻烦了。

贺栖洲笑了：“怎么纠正？”

这两日天气晴好，辞年甩掉了多年的包袱，心情也跟着转好，竟缠着贺栖洲学起变戏法来。两人坐在屋前的竹栏上，你变一个，我变一个，倒也乐得自在。

辞年很是受用，心安理得地过上了一天三顿都有鸡吃的幸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