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
,将带来的供品逐一摆好,还点上了香。
只是后来被仙界征用了,鬼差们便不喜欢往这里赶魂了。
放眼望去,一片红艳。
这种感觉太过于矛盾而复杂。
温染正奇怪着天帝怎么有事要找他,就听小文仙又转向白哲的方向
:“您也被请了。”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白哲,过去拍了拍他的脑袋。
算是当
你救我一命的回礼。
可真到了元和殿后,小文仙却站在门口左右各是一指,笑
:“两位,需分开进殿。”
温染忽然想起了染衣。
温染虔敬地给吴风华他们上了香,最后站起
,又执起一把黄白的纸钱,将它们一齐丢向了空中。
他怎么知
他们来这里了?
恨你害死了我的父母。
然而,我亦会比从前还要恨你。
“请说。”天帝立
接
。
温染定睛一看,居然是小文仙。
同学一场,送送他们也是应该的。
“分开?”温染不由奇怪
才刚拍过两下,白哲就忽然收手,往旁边某个方向望去。
温染把纸钱丢出去后,整个人都如释重负。
当然,暂时是不太欢迎仙界的家伙来了。
更恨你牵连了吴风华这些无辜的凡人。
“莲华,这一把纸钱,是给你的。”温染注视着那些纸钱在空中缓缓飘落,渐渐变得透明起来,直至消失不见。
尤其是莲华。
只可惜,防不胜防――此时这两个罪魁祸首恰好就同时站在
放之地的土地上。
于是二人一同离开了
放之地,前往天帝所在的元和殿。
如果他以不知情的状态,逍遥地活下去,或许会轻松很多,可是即便是白哲也知
,那不会是温染真正愿意看到的。
而最后一日的祭品却喂给了温染,莲华亦把自己的血给了温染。
世事总是这样捉摸不定,变化无常。
大片的彼岸花在青冥君的努力
熟下,已经开始大片地开放。
更何况――
恨你毁了卯月的眼睛。
双手合十,敬鬼魂。
温染这些供品是送给吴风华他们的。
这里是故去之人曾经的必经之路。
原来,有个
影正缓缓朝他们的方向赶过来。
可解燃眉之急。”红
轻启,西王母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尤其是温染和白哲这两个罪魁祸首。
对温染来说,他既是害死了他生父生母的妖界仇敌,又是救他护他的救命恩人。
可是温染并不后悔知
此事。
前些时日,初代魔尊白哲几乎把这里的土地毁了大半,青冥君带着一众鬼差在这里又辛勤维护了许久,才终于把那些充满瘴气的水填了下去,还重新种上了彼岸花。
在场的焰绯瞬间变了脸色。
冥界,
放之地。
……
温染低
看着那些供品,一时不知
该用何种情绪来面对这些故去之人。
西王母面
寒光,声音不紧不慢,“可将天岚公主嫁予遥湛仙君之子温染。”
听说有不少凡人因为死后无人祭奠而成了饿死鬼,终日穷困潦倒,过得很艰难。
小文仙一如既往慢慢悠悠地落了地,对温染
:“温染小仙,天帝有要事召你过去。”
“仅此一把。”
莲华用文翰书院学生的血炼制了血引子,以此来执行十日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