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为树叶心动,并不是因为在枝叶间窥见了树
的影子,而他那样自然地对树叶心生依赖,也并不是因为移情别恋或是兄友弟恭的名
――也许从他三年后第一次对树
产生贪念开始,他就已经越过了那重名叫“迟暮”的人设,喜欢上了屏幕背后的那个人,树
与树枝背后的,那棵铺满阳光的郁郁的树。
了树叶陪伴,他会在树叶
上耗尽自己为数不多的依赖
和倾诉
,却只将树叶当成兄长,不会再肖想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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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斯年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尚且清醒,也明白他正在
什么――下一秒他又拉起沈晗的手,将他那只手摆弄回握着话筒的模样,举到自己嘴边。
毕竟如果树
与枝叶不属于同一棵树,或是他不知
这个事实,那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会有树
,不会喜欢上别的任何一片叶子或一
树枝。
隔着笼子也能闻见,只是他更想飞出牢笼去,更近地拥抱那重独属于他的甜香。
然而宋斯年却没有这么答,只是低
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但我这个人太苦了,脾气不好,自私,
感,多疑
宋斯年很轻――直到这一刻沈晗注意到这件事。
可世界与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也许是机缘巧合,又或者只是他眼里终于不再只有树
,开始注意一些别的东西……囚鸟抬起
,恍然发现,树
与树叶,似乎都属于同一棵树。
傻子才说不喜欢。
这有什么可问的,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喜欢,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高兴。
思维是一片空白的,他只能落败投降一般闭上眼,无意识地顺着宋斯年的话往下接:“为什么……”
“回答采访,”他轻声说,“甜。”
于是那一刻他有些慌,不知视线该落在何
才好,这样的姿势太暧昧也太过火,让他觉得想什么都是亵渎,
什么都是火上浇油。
是大片阳光落满了树梢,波光粼粼的枝叶间,橘子花盛开的甜。
宋斯年垂下眼睫,视线落在他虚虚握起的手上,看了片刻,抬起自己的手,将手指伸进他五指握成的圈里,有些
稽地牵住了他。
第50章失控
然后他抓着沈晗的手放到沙发上,在他有所反应前直起
子,一翻
,猝不及防地跨坐在对方
上,居高临下地低
看着他。
少年的骨架是单薄的,撑着同样单薄的素色短袖,领口
出深而白净的锁骨,颈窝里盛着他的目光。
之后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喜欢与依赖掺杂各半,他心底青涩又柔
的那些心思得以复苏,纷纷指向同一个明朗的答案――他喜欢沈晗。
于是问题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他喜欢树
,他依赖树叶,那他喜欢树吗。
周围已经暗透了,客厅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就是那一隙纱质窗帘外,对面楼映到这里的
色灯光,模模糊糊的,只够看清对方的轮廓,暧昧又焦灼。
“还要补充一句――我喜欢让我不那么苦的人,也想让我喜欢的人往后不苦,变得很甜。”
最让他惊喜的事还不止于此,而是基于这个事实衍生出的万千细节――譬如树叶偶尔透
出的暧昧暗示是不是树刻意而为,又譬如树
对他刻意冷淡,是不是在引导他抬起
,看清树的全貌,去喜欢整棵树……
“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