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闭了闭眼，将眼中的酸涩强行忍住，咙挤压了好几秒，才勉强正常地沉声开口：“大哥你刚才说什么？”

        他抬起眸子，出神地望着对方的脸，终于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想要碰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面容。

        “佐助”缓缓：“我的本，以及鸣人，卡卡西，带土，都被辉夜转移到了另一个空间。至于情况……”

        眼眶忽然有些酸涩发热。

        间怔了一下，从掌心里抬起，神情深沉而隐痛苦地看着斑平静漠然的面容，最后什么也没说，只伸出手抓住斑垂放在侧的冰冷的手，紧紧握住。然后他缓缓俯下，在斑额印下一吻，神情虔诚而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对方一般，良久，他才慢慢起，眼里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嗯？”三代火影正在战场上寻找幸存者，突然看到不远往这边走来的间和扉间，立刻奔去与二人汇合，“初代大人，二代大人。”

        “……扉间？扉间？”间伸手在扉间面前晃了晃。

        看着斑心脏位的血慢慢愈合，扉间却觉得自己心里的空在迅速扩大，空地呼啸着凄厉的寒风。

        这时远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正往这边奔来。

        “……然后大家都被那些树藤缠住，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他们都不见了，连敌人也不见了。”

        三代摇了摇，将自己看到的缓缓出。

看见你。

        如果，他一开始就没有遇到这个人。

        “佐助的须佐能乎挡住了幻术。”水门解释说，“所以我们才能逃过一劫。”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间问，“神树呢？”

        他既不想这个人死，即使违背了为火影该有的立场和德，也不想让这个人死去。可是，他内心深又怨恨、恶意而扭曲地渴望着，这个人欠了自己太多，就算是死，也该陪着自己一起。

        忽然一个冰冷淡然的声音传来：“他们去了另一个空间。”

        血虽然已经愈合，可斑被抽出了尾兽与六之力，即使是白绝原细胞那样强大的生命力，也无法让他的状态有丝毫好转，心脏的搏动依然微弱渺茫。

        “情况，让我来说明吧。”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从空气里传来。

        就算是此刻，隔了几十年之后重逢的这一刻，在这不该有他们的未来，在错过与欺骗之后的现在，他们也依然不会有结果。

        “佐助”自然认识，神情毫无意外：“六。”

        听天由命吧……

        “吾名羽衣，忍宗开山始祖。”六悬浮在空中，即使面容已经无比苍老，可他的目光

        扉间没有说话，只默默盯着眼前这个让他们兄弟二人落得这么个悲惨、爱恨不得、现在什么都立场尴尬的下场的罪魁祸首，过了良久，他闭了闭眼，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等秽土转生的时间限制一到，我们就会消失，怨念也好，不甘也好，所有缘孽……就这样了吧。”

        不仅是“佐助”，后面还跟着鼬，水门，迪达拉，我爱罗，只是他们的伤势还未完全恢复，每个人的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你们怎么……没有中幻术吗？”三代疑惑。

        三代闻声看过去，惊讶：“佐助？你的眼睛怎么……还有那是……鼬？”

        “六？”众人一惊。

        众人闻言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就见一旁残留下来的神树的巨大树桩上，忽然升腾起一缕幽蓝色气焰，气焰飘浮到半空，幻化成一个盘而坐的老人，紫色轮回眼，额生两角，手握黑色锡杖。

        “我说，我们这样，是不是……”间极度无力地苦笑一声，垂将脸埋进掌心，颓然又失落地跪在地上，深深叹了口气，低哑的声音里满是无奈、苦痛、遗憾，“是不是徒劳……现在这样算什么，这场战争过后，尘归尘土归土，我们是上个时代的遗物，也无法再干涉什么。”

        扉间呆呆地跪坐着，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也思考不了。

        “你说他们去了另一个空间，怎么回事？”间抓住另一个重点。

        间和扉间顿时从浑噩中清醒过来，两人神色一变抬眸对视了一眼，默契地起，将斑轻轻扶起背靠着一块岩石。这里地势偏低，周围散落的碎石正好起着遮挡作用，不仔细看的话，很难有人发现这个位置。

        看着这一幕，扉间眼神一黯，沉默不语，手中淡青色光芒渐渐消失，他一点点收回手，攥紧垂在侧。

        那样，或许就不会有后来那些缠绵悱恻，悲痛怨恨，他也就不会落得那么悲惨的结局。

        就这样了……吗？

        间和扉间转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