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调了个面，鹿冰酝有点儿晕：“小孩你的手臂好，勒到我了！”

王府主人的死并没有让这里改变丝毫，一如既往的悠闲宁静。芳香盆景，栽种的花卉本草，繁盛而清香，彰显出一种宜家宜室的韵律和生命活态。

在这王府里，逗小孩真是他的快乐源泉。

楼星环似乎觉得闷，推开窗：“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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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少年问。

“……你昨夜不是牙疼？”

楼星环以前没少伺候他，手法娴熟。可眼前这人一回眸，就让他猛地收回了手。

鹿冰酝：“……儿子，你不孝敬爹。”

楼星环却不听话了，坐到一边，姿势有些怪异：“我不按！”

他顿了顿，狐疑地看向儿子：“你不是搬出履霜院了吗，怎么知的？”

……

楼星环快步走过去，在他还没摸到书架，就双手搂着他的腰抱他离开书架。

少年转了个，声音又闷又低落。

履霜院中，栋梁门窗上，挂着雪白绸绫，风中飘动，安静非常，如梦似幻。

他看了半晌，才平息一点儿情绪，转过，却见鹿冰酝搬了张凳子站着，去够书架的。

“没啊，”鹿冰酝无辜，“我是大夫，我都不知自己牙疼。”

楼星环自然不会说他时刻注意着履霜

楼星环心像是被猫爪子挠了，又又疼。

见鹿冰酝着腰，似乎真的很疼，他有些慌了，下意识伸手去：“很疼吗？”

少年面色无奈：“上面脏，别碰。”

一番打闹，鹿冰酝长发微乱，雪颊透红，眼角仿佛染了春意，似四月的桃汛。从他的角度看，这人腰很细，很长，也很翘很。

鹿冰酝无声地哈哈大笑。

鹿冰酝还说：“我自力更生。”

他糖瘾犯了，摸了把抽屉：“我就是去闯江湖。我的糖呢？”

半晌，书房里传出瓷碎裂的声音，听得下人一震。

刚继承了爵位的三少爷走出来，浑冒着冷气。

鹿冰酝趴到榻上，闻言，回瞪他：“你来试试？”

楼星环放他下来：“我没藏那儿。”

鹿冰酝：“去拯救国家。”

昨夜鹿冰酝确实因为牙疼半夜醒来，不过就一会儿，很快就熄灯了。

楼星环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听到糖纸摩的声音，站起一看。果不其然，榻边的抽屉打开，鹿冰酝已经在嘎嘣嘎嘣咬起了糖。

总之很不端庄。

“这么不乖。”鹿冰酝也不叫他了，收回手。

楼星环赌气：“我藏起来了。”

环走过去，按住书籍，放好，突然动作一滞，犹豫了片刻，拿起桌上的图纸。

小爹本人丝毫不知自家儿子在意淫自己，手往后摸，大大咧咧：“嗯？替我按按。”

楼星环：“……小爹，你若是不想说实话，也不需要这样拿我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