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洛清阳的眼角
落,滴滴都滴在了楚厌离的心里,犹如万千斤重的铁锤敲打着彼此的心。
这两年凛王在外,宁王手中又无实权,除了与凛王交好的大臣们,其余的人都等着凛王回来看凛王的好戏。
楚厌离凄婉一笑,安儿在一旁看得心惊,这些日子公主是怎么过来的只有自己知
,成天以泪洗面,滴水未进粒米未食,若不是被准许来见洛护卫,公主恐怕还是不肯吃任何东西。
厌离的话,他一直喃喃自语着,不肯接受现实。
和亲之事本轮不到公主
上去,是那陆远和颖妃有意谋陷之。
“不是说好了我答应和亲,就把清阳哥哥放了的?”
楚厌离猛地站了起来,通红的小眼看着默不作声的狱卒,洛清阳心中明了,明启
“到了贺连记得要照顾好自己,时常给王爷和王后来信报平安,一个人在外要记得好好的,与其他妃嫔相
的时候要记得敛去锋芒,但也不能任人拿
,否则别人会觉得你好欺负....”
“公主,时候差不多了,
才得把洛护卫送回监牢了!”
安儿心中感慨,若是日后公主在贺连受委屈,就只有自己在她
边了,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公主,不让她受任何人的欺负。
自古和亲之事,并非必然需要皇族公主,三品及以上的官员女儿也可前去联姻。
明启帝最开始与陆远提起姻亲之事时,是有意要陆家二小姐陆子盈前往贺连国和亲,但陆远不知
以什么法子,将公主推了出来,可怜了一对苦命鸳鸯,还没在一起就被一棒打散。
明启帝居然为了楚厌离点
答应嫁到贺连,居然以自己的
命作为要挟,楚厌离怎会不从
洛清阳嘟嘟囔囔着,楚厌离一边落泪一边听着那个曾经将自己放在心尖上
的男子将自己越推越远,罢了,这是自己的选择,他没有错,任何人都没有错!
有错的是自己!
他不是没办法带着楚厌离杀出去,可一旦这样
,就无异于帮凛王直接向皇帝和太子宣战,现如今各地的
署才刚刚开始,凛王还未
好准备,事情一旦提前,会让所有人手足无措。
但他不能,凛王还需要他,他不能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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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厌离见洛清阳闭口不言,坐到了洛清阳对面的凳子上,捧着下巴,猩红的双眼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可怜的姑娘哭过了多少回,洛清阳
迫自己不去看她的眼睛,努力让自己仅存的意识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
洛清阳很想就这样带着面前的姑娘杀出去,逃到天涯海角,找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悄悄幽居,过只有两个人的生活。
可眼睁睁看着楚厌离入了龙潭虎
,他,又有何颜面去谈所谓对她的情意
方才带洛清阳来此
的狱卒推开门探了个
进来,有些谨慎的看着面前的动静。
错在生而为了人。
洛清阳心如刀割,却不能多言一句安
亦或是心疼的话,只要说了一句,于他自己,于楚厌离,于凛王,皆是劫难。
“清阳哥哥,你是不是担心厌离去了贺连,会受到欺负啊但是你放心,厌离嫁过去,可是
贺连王后呢,谁敢欺负厌离。”
你心属我,我有意于你,偏偏却不能相守,就连一个拥抱都变得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