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办法,再不去放水,肚子都要给涨爆了。
心腹牛犊子也觉得自己三哥憋屈得很,忍不住说到:“三哥,累死累活是咱们的,那小子是个什么东西,海哥居然就把货全摆出来任他挑选。要是个女的也就算了,海哥要养小妇,那咱兄弟们没话说,可那就是个鳖孙,啥关系都没有,这叫兄弟们怎么想?”
赵三明心里骂骂咧咧,暗
哪个
孙子,
壶都不给房间里准备好。
晚上,赵三明又在张大海院子里歇了一宿,晚饭的时候肉吃多了,口渴了就老喝水,喝多了,结果下半夜的时候就被
给憋醒了。
可赵三明却挑得下不了手,一会儿觉得这块更好看,一会儿觉得那块似乎更亮,挑了好半晌,才算是终于挑好了。
陈三儿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牛犊子却越说越觉得是这个理,急急抢先接着说:“三哥,反正只要你愿意,我跟兄弟们肯定更愿意跟着你干!”
所以赵三明生出这个念
,也不是瞎想。
这类传奇故事,赵三明可以说是从小听到大的,据说在某某屯子真有人撞大运遇到过。
张大海就喜欢赵三明每次看到那些货之后满脸惊讶满眼崇拜的样子,看一次爽一次,爽完了
心舒畅充满了干劲。
这话说得在理,可
子倔犟的牛犊子反而更加不服气,心里憋着
劲儿。
往内衬衣兜里一揣,赵三明总觉得
上都沉了好几十斤,走路的脚步都下得轻了不老少,就怕把手表给颠坏了。
陈三儿要的就是这
劲儿,三言两语看似劝说实则拱火,确定把牛犊子心里那
劲儿拱成了憋闷着不发不行的火后,这才背着手愁眉苦脸地离开了。
往回赵三明来,都是陈三儿给吩咐人准备好的,可这次陈三儿心里惦记着事,
去房角踢了踢,没踢到
壶,赵三明可为难死了,要是去外面上茅房,就得穿衣服
子啊,赵三明不想那么折腾。
要不是赵三明不愿意,张大海是真想把他时时刻刻带在
边,那样的话,想到回家面对母老虎,张大海都不会那么痛苦了。
张大海也不在意赵三明啥时候能凑够钱,十分豪爽地让赵三明挑一块。
睡得正是香甜的时候,赵三明在炕上翻来翻去,夹着
憋了半晌,最后还是受不住,没办法,只能闭着眼睛摸下炕。
“好了,别说了!”
这模样看得张大海忍不住又是一阵乐呵,带着赵三明出了房间,去看别的东西。
这边张大海是爽了,陈三儿那边得了消息,脸色更加难看了。
其实这就是赵三明错怪人家了,赵三明住的是张大海隔
的房间,平时都是用来当货仓的,谁没事往这里面放
壶啊。
其实要说挑,也没啥可挑的,因为除了男女式有区别,其他款式颜色牌子,全都一模一样。
陈三儿听得眼神闪烁,显然这话说到他心里去了。
牛犊子看陈三儿没呵斥他,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嗓音壮着胆子说:“三哥,你说咱们现在要货源有货源,要人有人,要卖出去的渠
,也有了,干啥还搁这里受这窝
气?”
陈三儿嘴上阻止,可心里却是暗喜,面上
为难状:“你这叫啥话,千万别被人知
了,俺们都是跟着海哥才有了今天,让人知
了还以为咱们是忘恩负义没心没肺的人,以后还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