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山奈觉得每次耿执跟他微信通话态度都有点奇怪，不愿意多说话的样子，觉得他应该是困了，轻声说：“你睡吧，太晚了。”

手上加快速度，耿执知不能安静太久，暴出一点端倪都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悲惨。

然后他听到耿执把电话挂了。

他甚至嘴里咬着临走时送给耿执的七边形币，大张着，晃着骑在耿执上，告诉耿执他好爱他。

在纪山奈偏翻书时，耿执就想伸出他又白又凉的耳垂，想咬他微抿的嘴角。

话题转变太快，纪山奈有点发愣，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圣诞节会回来，呆到1月中旬吧，不过应该等不到你放寒假。”

.后来穿着淡蓝色衬衫，脖子微微带汗的纪山奈；衬衫口袋插着钢笔，素着手指打字的纪山奈无数次地出现在耿执的梦里。

耿执的声音没有波澜，只是闷闷的，有点哑。

隔的教师夫妇看一个人照顾耿执上高中，

但是终归只能想想。

“宾语后置的填空题是吧？我记得你老错，你就直接.....”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讲起题来，听着电话的男孩却再也压不住息，关掉麦克风，手里攥着一枚币，按在阴上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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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执艰难地在他回的时候低看题，吞下自己苦涩又粘稠的唾沫。

“怎么没声音？”那的人好像离手机远了点，确认通话是否还在继续。

第2章

“嗯。”

于是耿执度过了一个烧得眼白通红，鸡巴就没过的燥热的暑假。

“你过年回来么？”耿执刚才浑紧绷，现在平摊在床上，懒懒地发问。

“不是说可以让你早点给我打电话嘛，我有时候下午没课，现在国内都转钟了吧，高中生还不早点睡觉？”电话那端是纪山奈清晰又遥远的声音。

他是魇，是梦魇，是耿执的癖，是耿执的初次，甚至是耿执的每一天。

他模糊听到纪山奈讲完了，被子闷得他透不过气，好像这场孤单的情事永远没法完结。

纪山奈教了耿执一个暑假的英语。

他有点恨纪山奈，他总是在想，他确实恨他，恨他把自己搞成这个疯样子，像上岸的鱼一样躲在被子里抽搐自，心里却明白自己永远得不到他。

齿地想“他在勾引我么？”17岁的男高三生，脑子里早被黄色废料充斥，不明不白就给别人定罪。

他明明只是看了一眼，就一眼，情就像海一样扑了过来。

耿执觉得自己快疯了，遇见纪山奈之前，他从来没有过这样膨胀又猛烈的情。

耿执看着微信对话框，把手机攥在手里。

他甚至连一张纪山奈的照片都没有，他唯一仅有的，只是纪山奈随手丢给他的。

耿执弟弟暗恋好苦好酸。

“嗯....我还在写作业，有个题目没搞明白，还是老问题。”

但他的子已经拉到了膝盖，手迅速地在胀大的物上套弄。

纪山奈是隔纪老师的儿子，成绩特别好，考上南山大学医学院读了两年本科后，直接被教授推荐去了英国和南山大学对接的大学进行交换，比耿执大了快5岁。

男孩蜷在被子里。

狭小的空间，闷热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