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他自己的错，怪不了任何人，白经国就只好装作游刃有馀的模样，却是想方设法，从现在开始要抢佔子的心。

「那我对他…就是日久生情了。」白经国回，「大哥，你自己是过来人，很清楚感情是控制不住的，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

「我对子是……一见钟情。」

白经国听了这话，却是失笑了，「那你明知三弟是男儿，又知他和子夫妻相爱，怎麽偏要对子出手呢？」

白镇军看了二弟一阵，突然就低声说，「二弟，放弃吧。」

已错失的机会，固然是不可追回，然白经国不时回想，假若时光可以从来，也许……他会换一个态度面对妻子的死，以及子的关怀陪伴。

那连著石阶梯的阴影，便有一个人影走了上来，白镇军以为是三弟捺不住脾而来，却没想到眼前的人，反是二弟。

白经国那落寞的眼神，正是被眼镜片遮掩住了，他冷冷地回，「我不。」

子裡歇著，不由便看著庭院一览无遗的景色，白府在入夜后依然有廊灯悬吊著，从他们这裡，可以看到连接院落的长廊。

「你喜欢俄国？」

二人在亭子裡说著一些细碎的话，渐渐的也就夜深了，子经历了这一场力活，又是靠在大哥这样一个温的热炕，不由自主便睡了下去。白镇军把他抱在怀裡，过了一会儿，却是对后喊，「别躲了，出来吧。」

「脚步声。」白镇军眉不抬，子沉溺于望时没有注意，可他却是对四周留意著，即使这是府裡，也不意味著能不戒防的。

「嗯……」子便颔首，「那裡的人都很好。」

白镇军的眉从没有皱得如此紧过，他看著二弟的模样，简直是想要把他挫骨扬灰了。

白镇军便抿紧了，不语了，他并没有二弟这锋利的辩才，他再说下去，也是会给二弟拗回来的。

「伊尔库茨克的夜裡没有这些灯。」子看著看著，就说，「很黑…很安静。」

白镇军就不说话了，只是把子搂紧了，轻轻地吻著他的髮旋儿。他其实是不想听子提俄国的事，因为那是他们分别的三年，白镇军为了家业、国事，必须把心上人交託出去，却是让他受了苦。

「嗯。」白镇军扬了扬，「他累坏了。」

白经国垂首看著子的睡脸，过了好一阵，却又自顾自的说，「大哥，是你撮合我和子的。」

他是到了现在，看著两兄弟与子的关系是如此的美满，才越发的悔恨。

白经国便笑了笑，他既是来了，就不怕大哥知，刚才听了一场活春，正是心难耐、想要逗一下子，可这凑近一瞧，才发现他是闭上眼的，「子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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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并不是喜欢子的。」白镇军说，「为何要来淌这浑水？」

「怎麽是你？」白镇军蹙紧了眉，一边把子的衣小心披好，不许二弟多看。

「刚才看著大哥拉著子到石山裡，就猜到你们是在这裡办好事。」白经国说著，悠然自若的就在他们旁边坐下，「大哥、你又是怎麽发现我的？」

「是真的。」白经国认真地看著大哥，「不

白经国看著大哥鲜有的溺模样，心裡颇是羡慕、也是隐隐的遗憾，在伊尔库茨坦的时候，子整个人都是他的，然而自己当时是怎麽对待他？假若他有大哥一半的温柔和可靠，子是不是已经对他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