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勋晚上拍完戏回家，进门就看到莫睿帆趴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游戏手柄，目光却有些飘忽。

……

看男人出了困意，两兄弟站起来告辞。

“不是，陆斯渊找到了那个人……”

莫睿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还是了一声：“多谢。”

“不是，但那个人连父亲都算不上。”莫睿帆仰靠在沙发上，随机又坐起来，眼神带上了一丝鼓舞，“楚哥，有空你也回家一趟吧。”

“那些人叫黑纱？”男人点了点。疾病让他虚弱，没有多反驳，便默认了下来。

“不，是和你爸爸。”莫睿帆摇了摇，“虽然你爸很古板，但我还是能看得出来，你爸其实很在意你，只是他的认知标准和我们不太一致，所以显得很渣。”

“你和你爸之间缺少交，尝试一下，说不定会好一点。”

够，秦离婚的时候分了我不少治疗费。”

“黑纱的人之前找到他，希望他提供黑料作为攻击你和楚淮勋的素材。”陆斯渊在莫睿帆边低声解释，“不过被他拒绝了。”

他凝视着男人与年龄不符、过于苍老的双眸，想在里面找出一丝一毫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有的情绪，然而却失败了。

他锐地察觉到莫睿帆似乎有些不大开心，放下外套走过去：“睿睿，怎么了？”

神奇的是，他反而心情放开了，脸上浮现了一个笑容：“没什么，是我想太多了。”

这声对不起有多么客套，莫睿帆自然听得出来。

踏出病房的时候，莫睿帆回看了一眼。

“不用。”男人有些疲倦地挥了挥手，“我只是不想被打扰。”

楚淮勋心一紧：“不舒服？”

那个男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与他们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他们的造访没有给他如今的生活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楚淮勋又是一怔。

“就当是你没有帮黑纱攻击睿帆的谢礼。”

莫睿帆把今天和那个人重逢的事情简单说了说，最后又叹了口气：“虽然这也在情理之中，但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男人有些意外：“这也不必……”

“应该也不是。”莫睿帆想了想，抓了抓，顺手把楚淮勋的手掌捉住，“就是觉得……对比差距太明显了。”

楚淮勋一怔：“对比？和陆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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孱弱的男人眉眼间很是喜悦，但这种喜悦仅仅只是因为有人来陪他说话，为他分担独的寂寞，与眼前这两个年轻男人的份并无半分关系。

他看懂了莫睿帆探究的眼神，脸上笑容转而有些抱歉：“对不起。”

他怎么能去苛求一个无法对别人保持长久感情的人在时隔二十年后产生愧疚或者不舍呢？

楚淮勋摸了摸他的发：“你是因为他心里依然没有你们而失落？”

楚淮勋很有些不情愿。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和楚

楚淮勋抿了抿，无奈地叹口气：“你觉得我爸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莫睿帆丢下手柄，伸手抱住他，在楚淮勋肩膀上蹭了蹭，叹了口气：“今天去了趟医院。”

莫睿帆路上听陆斯渊说过，秦就是这个人最后一任妻子。

陆斯渊淡淡地：“后续的治疗费我来承担。”

莫睿帆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