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脸颊的温热在朝畔靠近，越前不自觉屏住了呼，愣愣看着漾开一抹暗色的琥珀眼眸。然后，他看到龙雅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紧接着上便传来柔的压力，被慢慢摩挲，慢慢。浑莫名一阵战栗，在一片黑暗中不由自主闭上了双眼，直到龙雅以尖抵开了双，他一直压抑在间的轻再也抑制不住了。

被金琥珀色的瞳动也不动的盯着，龙雅只觉口微微一痛，沉默了片刻才勉强扬起角，装得满不在乎的：“瞎说。哥哥我只是看小不点你特别粘老爸老妈，不想惹你讨厌嘛。你这样说，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很想反问弟弟：“我在担心什么难一点都察觉不到吗？”可当龙雅转过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眸时，却又什么也不想问了――他不认为自己问了，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又或者即使得到了，他也不相信。离家这么多年，他早就懂得，比起得到一个承诺，他宁愿牢牢抓住他所渴望的东西，那才是最可靠的。

“不要。小不点好不容易来陪陪我，别这么快走嘛。”角一扬出与方才冷淡神情截然不同的爽朗笑容，龙雅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拂过越前蹙起的眉心，沿直的鼻梁一直落到紧抿的嘴。指尖在微垂的角盘桓一阵，他俯吻上白皙的面孔，间溢出低低的笑：“好久没亲过你了，机会难得。”

龙雅表现得意兴阑珊，越前也感到无趣，忍不住气恼的皱了皱眉，：“你要继续发神经，我没空陪你。”挣扎着想要站起，却不料反被对方压倒在草地上，他眉心拧得更紧，怒：“干什么？放开我！”

“小不点……”抬手轻握将下颌得微微生疼的手指，感觉到些许的抗拒，龙雅轻叹一声，把越前拢入怀中。垂枕住单薄的肩膀，他默默看着远方即将坠入地平线的恒星，良久后用略带沙哑的嗓音低低叹：“我们都会长大，都会回不去从前的日子，都会发生变化。这样的变化，你应该试着接受了。”

“到底是谁在瞎说？”半点不为所动，越前手指用上了力气，拒绝龙雅再东张西望下去。“这样一点都不像原来的你，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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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什么意思？”

总觉得这样的龙雅是自己全然陌生的，越前侧脸看去，却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带着些许的迟疑，他抚上宽阔结实的脊背，一径朝上握住一缕墨绿色的发扯了扯，：“我们都会变，但不代表要遗忘从前，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这声微弱的呻*，龙雅的鼻息陡然沉重，带着一点强迫的质撬开了弟弟咬得紧紧的牙关，探入温的口腔，勾缠住僵的。从小到大，亲吻一直存在于他们之间，

眼神渐渐有了焦距，却也渐渐漠然，龙雅摸着越前的发，淡淡：“看不看有什么区别吗？我去了，他们也不会知，倒不如不这些表面上的东西。”父母因为意外离世时，他已记事，也知自己如今进退两难的局面很大一分是因为他们造成的。比起怀念，他还有一分怨怼――若是他们还在，他不会像现在这样，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

“龙雅？”见龙雅虽然望着自己，但眼神却有些飘忽，越前困惑的眨眨眼，突然想起一件事，问：“你回来以后去看过大伯和大伯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