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李孑又吃了一顿连刺都煎得酥了的煎鱼,坐在船板上跟莫惊澜背靠着被看了会星星,这才满足地回了船舱,在微微摇曳的水声中沉睡了过去。
李孑回到船舱里眯了一会,出来时就见周围又变了景色。
只不过在连续吃了好几天的鱼后,饶是每顿吃得品种都不同,李孑对它们也没有最开始的新鲜感了。
少年闻言回过
,“咱们方才绕过的是一个大水兽的地盘。这水底下,有不少的大水兽,各有各的地盘,不过也轻易不挪窝就是了。别看它们平时没什么动静,若是我们不小心惊动了它,能从它嘴里掏出来就算命大。这条过三重水的水路,就是用我们这水上无数先辈的尸
堆出来的。”
到了傍晚,夕阳映照地整个水泽都是红彤彤一片。
不过他们俩还是上去走了走,这才回到船上。
有时候明明直线过去最短,偏偏要饶一个大大的圆。
自己毕竟在这水上生活了十多年,对鱼和鱼的吃法早没什么新鲜感了。
“再走一天,咱们就能赶到龙骨岛了。岛上有个集镇,可以交易东西。还有个酒馆,不过里面的鸡鸭肉类和蔬菜贵得很,你们要实在想去吃,就要提
少年朝四周看了一眼,从船尾拿了渔网出来,“这一片的鱼刺多,不适合煮鱼汤,今晚上咱们把鱼给煎了。”
船只这么走,好像是为了避开这水底下存在的某种生物。
莫惊澜从后
走过来。
李孑走到船
就见少年正盘
坐在简陋的掌舵
,时不时调整一下船只前行的方向。
船只离开之前的位置,李孑下意识地回
看过去一眼。
李孑伸手指指方才让船只绕了一个大圈的水面,“我在想这水底下有什么。”
“官官在看什么?”
无奈走了这么几天,倒是望眼
穿地等来了一个小岛,只不过小岛是个光秃秃的,被说又果子摘了,连一
草都没有。
又走了两天后,李孑就差
着鼻子灌鱼汤了,少年终于在李孑喝完一碗鱼汤后,说了个好消息。
李孑若有所思地把目光投向了水面。
说到‘煎’,少年忍不住小小地肉痛了下。
之前还能远远看到几
大小不一的小岛,这会四周除了浩浩
的水面,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油来之不易,要是只有他一个人,烤熟了直接吃就行了。
好吧,”李孑把碗里的几口喝完,“再来一碗。”
水面上风渐大,有些破旧的船帆这会也升了起来,被风鼓动着往前行。
从津津有味的品尝,到只为了填饱肚子,李孑现在迫切想要碰上一个长了能吃的东西的小岛好换一换口味。
就见波光粼粼的水面下,一片足足有将近三丈长的银白色鳞光在水下一闪,眨眼不见踪影。
在后面看了一会,她发现这船只航行的路线并非是一条直线下去,而是时不时左右各种绕弯。
喝过鱼汤,洗刷干净了锅碗,小船解开绳子继续出发。
但现在有客人,肉痛也得忍着。
一天,两天,三天・・・・・・风平浪静地过了好几天,船只前行中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意外,顺顺利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