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叹气，披上浴袍打算去浴室洗个澡。等他洗好出来，耀已经背对着他在床上睡着了。

        原来小猫没睡，伊万停顿片刻，也不知说什么只能帮耀掖了掖被子：

        “嗯。”

        ……

        伊万无奈轻叹，脱下浴袍，躺到前妻边。

        “没什么。”

        既然如此，自己怎么能够要伊万离婚，要伊万离开心爱的女儿……耀彻底清醒了。

        “万尼亚，我有一个请求，可以吗……？”

看着手中的小老鼠布娃娃，王耀的心难受得像是被人了一下……

        “……”

        “……”

        伊万为什么会随带着一个被孩子咬得旧旧的婴儿玩？就放在大衣的口袋里……

        “没有，万尼亚……没有。”

        他决定提早离开莫斯科，以后也不再和伊万见面了。他们昨夜的疯狂是一个错误，为了伊万

        今夜的放纵已经是一个错误，他必须迷途知返。

        “是的，我很爱她，我的心肝宝贝，我的乖乖女儿，小黑猫公主。”

        耀捧着小老鼠布娃娃，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的刺痛感却又迫他保持理智和面。

        伊万俯下，亲吻了耀柔的嘴，耀也搂住他宽厚的肩膀，任由自己陷入伊万的怀抱里……

        “你很爱她对吗？可爱的小家伙。”

        良夜绵绵，两人接吻，正如他们十七岁时第一次的相拥。

        “万尼亚，你可以再吻我一次吗……只要一次就好了。”

        第二天清晨，耀早早就醒了。

        “你说。”

        “啊，是她的玩，我怎么揣口袋里带出来了？大概是今天出门太急了。”

        “你怎么了耀？你从浴室出来以后情绪就不太对，是我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吗？”

        此刻伊万躺在酒店的床上，手指轻撩起心上人的长发，观察耀睡着的样子……

        “小猫，这不该是你的请求，就像太阳不必请求日光，大海不必渴望水。被爱者也不必渴望爱。你只应允许，不必乞求。”

        想来也是，伊万以前就一直想要个孩子，而且他也会努力成为一个好父亲，现在伊万已经如愿以偿了，有了稳定的家庭。

        耀许久说不出话，直到伊万注意到他的异样：

        美丽的夕阳。

        王耀彻底想清楚了，他不能让伊万抛妻弃子和他复婚。这是不德的，他绝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私心就去伤害无辜的人。

        “怎么了，耀？”

        伊万蹙眉。

        “我想也是……”

        被褥上还有耀的洗发水的香味，闻起来很像夏天草木翠绿的湖……

        这肯定是伊万女儿的玩。

        伊万的呼有些急促，他以手肘支起，想凑近熟睡的王耀一些……可还不等他偷偷实现自己的计划，就听到王耀闭着眼睛说：

        人生就是这样，有的事一旦错过就无法重来……有的选择一旦决定，就不可能再抛弃。

        伊万躺着，观察王耀的睡颜，看着鹅黄色的灯光在那缎子般的黑发上泛着温柔的亮光，就好像他们以前一起去桂林时，在江边望过的晚霞。当时耀就在他边，他们着凉风，一起看着金色的黄昏在江水与山野间熠熠生辉……那时耀对他说：“真好看啊，我真希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么美丽的夕阳。”

        “不，你不开心，耀，你永远骗不了我。”

        耀苦笑着摇，看着手中的小布老鼠：“这是维斯塔的玩，对吗？”

        你说你希望永远记得那风景，我只希望……你也能记得我。

        原因再明显不过了，伊万爱那个孩子，他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小女儿。

        他不可能和伊万复婚。

        王耀此前关于复婚的瞎想顿时被冰冷的现实摔得粉碎，伊万现在已经是有家事的男人，有妻子，还有一个一岁的小女儿……

        “不喝茶了吗？好吧，那我们睡吧耀，刚刚我太折腾你，你累坏了。”

        “我累了，小熊……我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