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十多秒，也对峙了十多秒。

按照周知提供的口供，这是小学生武术友好交会，只是规模比较小，参与者仅两人。

周知就坐在抽屉旁边，自然也看到了抽屉里的东西。

此时再看手机，何淑婉已经挂断电话。

因为他妈在搞事。

不是何淑婉打击晏行，她也不是对周知有意见，她是真的觉得这对太难成了，难于登天。

*

那是他握在手中的光。

――抽屉里，原本被压在下面，特意翻到背面的照片不仅全被翻到了正面，而且像展示一样，一张一张地铺满了整个抽屉。

何淑婉的支持方式简单暴，完全是跟曾美萍一个派的，说她们不是姐妹都没有人信。

他太了解周知了，他知所有别人不知的周知的好。

她的支持方式就是时常邀请周知过来玩，再找点借口拉晏行爸爸出门玩，给他们留足二人空间。

“妈知取向改变不了，你这个年纪有喜欢的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儿子，”何淑婉语重心长地说，“你能不能换个人喜欢呢，周知本不喜欢你。”

“我想起来，”她坐到晏行床边，“上次要跟你说的事还没说完。”

“你为什么就喜欢上周知了呢，”何淑婉百思不得其解，“我记得你小时候也很讨厌他。”

何淑婉皱眉：“你怎么就那么固执？”

然而事实上在他选择答应何淑婉走正门的时候，他就已经走入了何淑婉心打造的完美圈套。

简直是地狱难度。

周知不觉得有什么，本来他也是天天来找晏行，不过是从正门入和从窗口入的区别而已。

很快他就知为什么她的膏会在抽屉里了。

晏行没有多想，拉开抽屉。

“这他妈――”

而那支膏，藏在抽屉的最角落。

周知一时间不知该说“晏狗你居然藏我照片”还是该说“你他妈居然连我最丑的毕业照都藏”。

定房间里只有晏行一个人，她才放心地走进来。

“你的膏怎么会在我抽屉里。”

何淑婉知她是劝不动晏行了，干脆摇一变成为他的坚实后盾：“妈支持你。”

晏行再次重复：“我换不了。”

“喂？我在你房间抽屉里放了支膏，你帮我拿出来放我梳妆台上。”

两人一左一右地盯着这个迷幻抽屉，同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所以晏行跟她说他喜欢周知那天，何淑婉惊得接连错事：魂不守舍地给菜放了三大勺盐，面不改色地喝下了没放糖的柠檬水，用晏行的衣服完了全家的所有家，跟曾美萍联机玩欢乐斗地主玩几局输几局。

晏行辩解：“……是没打架。”

何淑婉表面温婉，起事来真是个狼人，不用一句一词，仅仅使

周知如同往常般从书包里拿出试卷，晏行正要批改，突然接到了何淑婉打来的电话。

非要说晏行为什么喜欢周知，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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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记得了？”何淑婉在自己腰间比划了一下，“那个时候你才这么高，你们俩天天打架，回家还骗我们说没打架，以为没打脸我就看不出来啦？”

“好吧，既然如此――”

晏行的目光认真且坚定：“我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