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深点，却没有接着往下说。

“不能。”

技术。

沈文钦一怔，怎么都没想到，可惜：“那好吧。嗯……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先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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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省厅，两人并肩穿过走廊，碰见经过的女同事。她停下来，浅笑盈盈的和应深打招呼，手不自觉地撩过肩上的长发，微微偏，“应深，早啊。”

罗一泽翻白眼，“激我也没用，去问应深。”

“你不是没查出来吧？”

老男人动作顿住，眼尖地看过去，依旧低声骂着，但气焰明显是弱下去不少，冷哼一声之后，不甘心地转快步离开了咖啡厅。

沈文钦耸肩，瞄了一眼应深手里的昔。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你当我没问嘛。”

应深相当直白地拒绝了。

“不巧。这里是离厅里最近的咖啡厅，当然能经常碰见同事。”

等沈文钦点的咖啡间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骂骂咧咧，满酒气，晃悠着踢翻了两张椅子，看着就像是来砸场子的。两个男店员急忙上前，努力地劝他离开。

罗一泽的办公室突然被人推门，闯了进来。

“好了，我们走吧。”沈文钦拿上美式咖啡，和应深并肩向外走，经过人群时，故意板着脸亮出警察.证，威严，“吵什么？想跟我们到警察局走一趟吗？”

“李文涛！你个臭小子，在哪？！快给我出来！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吗！这个月的钱还没给我呢！”

“……”

“早啊，上次应深让你查的人怎样了？”沈文钦一上来就切入正题。

应深默默喝着昔，权当没听见，转就向门口走，却被沈文钦抓住胳膊，扯着不让走。

“说起来，你喝东西的口味很像小孩子啊。”

应深回看过去，果然是沈文钦。

“哦，那个啊……”罗一泽托着下巴，故作回忆状，话到嘴边又掉了个个，“不告诉你，想知就去问应深啊。”

“怎么了？”应深注意到他在笑，奇怪问。

沈文钦在一旁看着，愣了一下，忍不住侧弯了弯。

沈文钦很没眼力见似的，追问：“怎样，能说说吗？”

“

“早。”应深点，也回了一个微笑，中规中矩的，挑不出一点病，却让女同事略感失望。

“既然都碰到了，先走多见外，等我一块走吧。”沈文钦这人大概是不擅长征求别人的意见，直接就决定了，不放人走。

说完，很自然的和应深分走，一拐弯，却没去洗手间，反而直奔电梯，上了楼。

后传来熟悉的男声，然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打着招呼。

典型的活该单狗行为啊。别人明摆着对他有意思都看不出来。

前台后边站着的两个女店员不自觉地往后躲，小声说着：“那是李哥的爸爸吧？成天喝酒，还经常抢李哥的工资。李哥真是太可怜了，摊上这样的一个爸爸。”

“没什么。”沈文钦并不打算解释，反而是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上次你让罗一泽查的人有结果了吗？”

应深暗翻白眼，不过他本来也没真打算走，就站在一边着慢吞吞地喝昔。

店员们齐齐松口气，弯腰向他们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