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岁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把车门打开。余非去了副驾驶，伴着寒气钻入了车中，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等魏秋岁也钻进来开了空调，余非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怼到空调的出风口上。

“秋岁。”曾健说，“你和他有三年没见了吧，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但我不能让你这么。他变了呢？他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呢？你有没有想过，他一个在警校待过，受过专业训练，又在这起案件中和受害者关系如此密切的人，虽然他的杀机暂时没有找到，但是他现在就是个□□！”

但是余非清楚地知，他没有给刘友霖吃过荤菜。

“差不多。”魏秋岁，“我有个案情的新思路，但我现在没有时间复述了。”

魏秋岁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钥匙，直接钻入到了雪中，余非在后面：“哎魏警官，你们儿是不是怀疑我了？”

魏秋岁摇摇：“曾队有自己的难，能给我们一晚上时间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是不是？”

“你们儿早上那会估计就盯上我了。”余非终于被热气得缓过了点神，“我也反复提醒过要让我去认认尸，结果都一个个当我傻……哎……”

探员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曾健似乎并不打算解释了。探员的目光在那份被反扣过来的纸上顿了顿，然后：“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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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健挂了电话之后，重重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把桌上的资料倒扣过来，喊来了刚才的探员：“这份资料的事情还没报告给上层领导吧？”

来时的资料还未完全看完，余非在缓和后直接又抽出来慢慢翻着，他的目光又停留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

此时，魏秋岁“啧”了一声：“

“啊？”

“没有。”探员说。

曾健短暂的沉默后，问：“你有方向了？”

余非站在楼边点了烟，看着外面已经慢慢积起来的雪。

跟自己走，边走边下楼到了楼底。

魏秋岁挂了电话之后，余非正叼着烟抬眼看着路灯下的飘雪，他呼出的烟和白雾混在一起：“下雪了，后半夜不好办啊。”

“……曾队，给我点时间。”魏秋岁了口气，“一晚上，我证明给你看。”

胃检测出了残余食物，经确认为面和肉类混合物，那应该就是馄饨一类的东西。

他的目光反复停留在以下粉碎骨折，左上臂外侧挫伤这行字上。

曾健用手指戳着这份报告，一字一顿：“现在开始不要和人提起它。”

“不是他。”魏秋岁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但是我现在没有证明‘不是他’的证据，我也不能把他带回来。”

“是的。”探员回答。

“我是第一个经手的吧？”曾健问。

“……我知了。”曾健说，“回来你检查是写定了，不过需要支援上通知我，现在外面下大雪了。我给你一晚上，如果你明天中午之前没有办法找到嫌疑人，我亲自去逮你和你前男友。”

余非把手垫到脑后：“一晚上之后呢，如果没找到证据，是不是要把我拱手送进去了啊。魏警官，我冤入狱的话你要为我送饭呐……听见了吗魏警官，魏警官？”

魏秋岁松了手刹，车子慢慢向前行：“不会，你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