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达木不想回答，他只是低声地抽噎着，沉默地接受自己的无能为力。

        “只要……哥哥……邬兰……还需要我……”哽咽着开口，阿古达木那双金色的眸子迸发出一抹坚定的色彩，“我就还有存在的意义……！”花朝陆生着茧子的拇指狠狠刮过脆弱的铃口，阿古达木一下子起了腰，强烈的快感让他颤抖着了出来，浊白零零星星洒在他的腰腹，看上去淫靡又色情，花朝陆趁着下的小狗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失神的功夫分开他的，将早已昂扬的望抵在那的花之间，只一便插了进去。“不要……出去！出去！”阿古达木的声音因为惊慌而有些发颤，他胡乱地蹬想把花朝陆踹开却被人攥着脚踝控制住，只能感觉到那巨物在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长驱直入，被侵犯的羞耻与被占有的满足让阿古达木的思维都变得迟钝了，爹爹不是说过第一次会很痛么，为什么会……感觉好舒服……难哥哥真的……不可能，哥哥那么厉害怎么会……“你这贪吃的小嘴早就习惯了被暴对待了，我可是因为你是我可爱的学生才温柔了一点呢，”花朝陆俯咬着阿古达木颈侧的肌肤用牙齿轻轻厮磨留下一点暧昧的红痕，“舒服的话就叫出来。”“才不舒服……啊！”嘴的话还没说完阿古达木就被花朝陆的惊叫一声，他进的太深端几乎有一瞬过了口，快感如水般在四肢百骸炸裂，而后他开始大开大合的抽动，袋拍打着将雪白的肉撞得泛着红，那朵肉花里里外外都遭受着鞭笞，阿古达木无助地攥紧了下床单想要在这狂风暴雨中找到一点点藉。

        “放开我……唔……”

        “……父王说过不可以让人随便碰那里，”阿古达木咬了咬嘴，脸上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耳尖，就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红色，“而且，而且你都没有经过哥哥的同意……！”话还没说完便被花朝陆低下去弄的花，阿古达木一下子被突破了心理防线眼泪止不住地下来，然而这次有了准备花朝陆便不会让他轻易挣脱自己的钳制，揽着着他的膝窝将这双白玉般的折在侧，便俯放肆地去弄那，常年不见光的地方过分白皙，只要轻轻掐一下花便会泛起粉色，花朝陆第一次使用这里的时候还是刚刚镇压邬兰暴乱的时候，那时作为表人格的阿古达木像是一匹受伤的狼，看着自己的那双赤眸中燃烧的怒火与恨意就像要把自己烧成灰烬，而现在这双雾气朦胧的金眸则像只落入陷阱的幼鹿，只能瑟瑟发抖地等待着猎手的置。“不要……不要……”阿古达木的声音因为情与哭腔而显得有些沙哑，砾的苔摩挲着端的让他忍不住地绷紧肌肉，想要将合上却只是徒劳地挣扎，“好难受……”“难受？”花朝陆一挑眉，他顺势住阿古达木的花用摩挲表面，以牙齿轻咬弹的肉，末了用力一，下的人立刻啜泣着了出来，晶莹的蜜汁从甬深溅出来将那光洁的肉花都镀上了一层晶莹的釉色，内里鲜艳的肉不住地瑟缩着，“我看应该是很舒服吧？”

和情都写在了脸上，如此坦诚的表现几乎从未在表人格上看到过，花朝陆一时间来了兴致，他暂时放过了对方前被蹂躏得立起来的蓓，转而向下分开对方修长的双，一瞬间原本还默默承受的人突然激烈地挣扎起来，力度之大花朝陆差点真让他一脚踹下床去。

        “啧啧，我其实也很好奇，明明表人格已经很完美了，为什么还会有你的存在呢？”花朝陆不紧不慢地开口，他的手轻轻拢住阿古达木已经昂扬的男，听着对方的气声扬起了嘴角，“你似乎也不太常出现，这个世界对你而言又是什么意义？你对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意义？”才刚刚被玩弄花到高，这会儿望又被人不轻不重地握住动，阿古达木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就像是煮开的沸水一样晕晕乎乎，情不自禁之下已经不需要花朝陆再按着，他自己便主动张开来渴求着一份快感。

        为什么而存在？阿古达木迷迷糊糊地想着，表人格很优秀，但他背负的压力太过沉重，整个邬兰都压在他尚且瘦弱的肩膀上，所以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缺点，他想要丢弃可笑的天真，想要克服自己的弱，想要抛却无用的善良，他把自己得太紧了，于是【自己】便诞生了，一个将他的柔善良与天真尽数接纳的里人格。他们就像是幼时在河边玩耍时捡到的河蚌，表人格是最坚的外壳，他是那样的闪亮与完美，内心中时常出现的空感被他巧妙地藏起来，他永远是草原上的烈阳，他的光芒照亮的便是邬兰所需前进方向，而里人格有着表人格所没有的天真烂漫，他像是河蚌被坚的外壳保护着的最柔的蚌肉，亦是草原夜空中皎洁的一轮明月，他承受着表人格所不愿承受的良知与本心的折磨，而后在他出选择后包容他的一切负面情绪。这便是阿古达木的生存方式，在他们相的十年时光中，他们早已接受了彼此的存在并将对方视为自己生命的一分，无论缺少了谁阿古达木都不再是阿古达木，或许也正因如此表人格才不忍让他看到如今花朝陆的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