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蓄谋已久。

        即便再怎么不愿去想何必终究还是考虑过如果救不出了了怎么办，那至少他希望了了能留下些什么，至少让这个世界上能有了了存在过的痕迹。

        “了了，你至少给何家，给我留下点什么。”

        何必带着哭腔的声音刺痛了了了的心，是什么样的压力与绝望把他到了这个地步？他看着何必一手撑着床面将分得更开，手指沾了膏伸向他最隐蔽的秘密，葱白的指尖拨开紧闭的花，一点点艳的粉色乍现让人忍不住去看，膏被火热的内里化混杂在晶莹的淫中低落在床上晕开一片水渍，他的两指探进去模拟着交合的动作，面颊上飞起一抹红晕，何必别开视线不敢去看自己的哥哥，越是羞涩就越是感，了了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自己也一样，只是模糊得感觉自己大约是准备好了，于是轻轻拢住了了的望抵在自己花的入口，深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唔！”两个人一瞬间都是闷哼一声，何必倒抽着冷气，泪水已经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好痛，似乎不太够，他只觉得了了的望像是一火热的烙铁一样，内紧紧包裹着异物似乎都能描摹出上面怒张的青。了了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令人窒息的温柔乡，柔的肉像一张小嘴着自己的望，了了甚至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障，意识到那是什么让他也是面颊一阵发，他的理智不断告诫着自己这一切是不对的，然而本能的冲动却让他只想将眼前人完全占有，让他染上自己调出的颜色。何必稍微顿了顿等疼痛减轻一些便又尝试着往下坐，了了的端已经在了那层薄之上，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让他间的呻压抑不住，何必抿了抿嘴一鼓作气压低，将那东西整吃了进去。“啊！”撕裂般的痛楚让何必叫出了声，他的花一下子缩紧，鲜血顺着了了的下来，透出一种异样的美感。

        “你也太……”了了看着疼的直掉眼泪的何必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的疼，束缚着手腕的腰带已经有松动的迹象，稍稍动动手腕便挣脱出来，了了轻柔地揽着弟弟的腰帮他稳住形，何必的下面咬得紧，了了强压下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耐着子去亲吻何必的眼睑，脸颊，鼻尖，畔，手抚上他的膛拢住那饱满如蜜桃般的椒，常年握笔的指尖上生着茧子，摩过感的粒将一声短促的呻出来，何必眼角泛着红，他呜咽着紧紧抱着了了，像只幼兽般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一边抽噎一边低声呢喃着，他或许都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疼痛之后的酥麻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了了每一次的深入浅出都让热的内愈加火热一分，什么纷杂的念想都已经被抛在了脑后，何必现在只是紧紧拥着了了，此时此刻的疼痛与快感才让他有一点了了确实在他边的真实感。

        “哥，别走好不好，求求你……”

        了了听着何必梦呓般的呢喃终究也是红了眼眶，他何尝就是一心求死之人，只是他比何必更先意识到，看清楚既定的结果，更先饱尝绝望的折磨以至于内心已经麻木，他也抱住了弟弟的肩膀，嘴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安的话。

        “对不起……”

        ……

        何必记不清这荒诞的欢爱是何时结束的，清晨睁开眼时他的已经清理干净换上了一件干爽的单衣。

        边的卧榻已经凉了。

        今日便是先帝下葬之日，了了……

        泪水止不住地下来，何必死死抓着前的衣襟，口的钝痛让他开始咳嗽，剧烈地咳嗽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半晌一口鲜血出来，白衣染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