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左丘肃沉默着,他刚刚再一次被快感扼住了
咙,他不知
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这恼人的快感甚至比疼痛更令他恐惧。
“刚刚按摩棒插进去的时候没有血呢,你们
过了?”花朝陆继续自说自话,“除了他有没有别的男人,或者女人碰过你?”“……闭嘴,”左丘肃不堪屈辱咬着牙说
,“你不
提到他。”“哈哈哈抱歉抱歉,那我们换个话题,”花朝陆摆出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他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肃兄侦破过不少大案子吧,似乎都是毒品走私方面的,那……应该也见过不少出来卖的女的吧?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像她们一样,张开
被不同的男人
满你的肚子?”满意地从左丘肃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惊慌,花朝陆照着对方浑圆的
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在你考虑好说之前,我的手下们会很乐意周到的照顾好你的。”
……
“啊……哈……拿,拿开!”吾冥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他的
被人钳制着只能张开到最大程度将最私密的地方展现在暴徒眼前,那女人正拿着一颗
抵在他的
上,酥麻的快感几乎要把他
疯就连大
都在颤抖着,翠色的眸子中写满了杀意却因为其中氤氲着的水汽而柔弱了三分,“受不了的话你也知
我想要的是什么吧,”花朝槿一边用
绕着吾冥早已膨大到
感不堪的花
玩弄一边将手指探进他水淋淋的甬
中,“在我得到情报之前你可没有休息的时间。”花朝槿很容易就探索到了要命的一点,她的指腹划过柔
的内
时吾冥几乎抑制不住地叫出声,他感觉自己仿佛是溺水之人找不到半
救命稻草,在肉
的海洋中浮沉几乎
不过气来,蓦的有什么
的东西抵在自己的面颊,随之而来的是刺鼻的男
的气味,吾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厌恶地偏过
躲开,紧跟着
的
首就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出一声闷哼。“老老实实给老子
,不然你以后可没好日子过,”男人掐着吾冥的下颚意图强迫他张开嘴,“等小姐少爷对你失了兴趣再求饶可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