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严夜希像被人砍了一刀，他整个人后了一步，拉开和纪楚戎的距离。墨镜后的眼睛里藏着怒火与恐惧，不由自主地颤抖。他喃喃自语：“那不是人。”

那个少年笑眯眯的，左手自然垂在一侧，鲜血从右手腕落，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

纪楚戎：“是你被骗，还是你想自欺欺人？”工作阅历告诉纪楚戎，严夜希的反应就像在一件极不情愿又不得不的事情，他着自己苦苦追寻线索，真的找到了线索却又想要打退堂鼓，找各种借口说服自己不去深究。

苏零站在他的客厅。

希手中的纸，确定那是能晶最原始的形状。纪楚戎：“我听说你在找一块白水晶？”

那是发生在一个星期前的事情，有一天晚上，严夜希录完节目回到住所，没有亮灯的房间却有嘀嗒嘀嗒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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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夜希停下脚步。

“这张纸片，是突然出现在我房间的。这件事情说起来十分诡异，你可能并不相信，但请不要打断我。”严夜希苦笑：“我可能没有说第二遍的勇气了。”

纪楚戎带严夜希去了一人烟罕至的地方，左右无人可以放开了说。严夜希大概憋久了，他抱着一个包袱太长时间，一旦生出放下的想法，就忍不住将那盘绕的恐惧展出来，渴望得到分担。

当时严夜希没有想太多，他以为自己走的时候忘记关水龙了。但是……听这声音不像是从淋浴室传出来的，倒像是在客厅。想着，手快的严夜希已经打开了客厅灯。

“苏零！！？”他的背贴在门上，他的手却该死的打不开门，门把手坏掉了一般怎么转都转不动，似乎有一缕一缕的黑雾盘绕在门锁上。

很快进入工作状态，纪楚戎不再进，反而退后一步，：“看来你不愿意说。没关系，左右和我没有太大关系。你不想要这水晶的线索，我也没有必要强给你。”说完，转就走，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苏零，希望回去后那家伙儿没有将房子拆了。

苦寻无果，突然听人主动提起，严夜希反而生出怀疑。他绕开纪楚戎，无意与他多谈：“是的，不过没有人见过，也许是我被骗了。”

那次之后，严夜希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手快了。

退无可退，严夜希握紧球棍，颤声：“你……你怎么会在我这里！？”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地板积出一片血水。严夜希牙齿打颤，大脑在恐惧中飞速运转：“苏零，你别冲动。你想用命来威胁我

手指攥紧了纸，严夜希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就在纪楚戎转之际，严夜希突然开口：“等一下！”

那不是人？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潜藏在黑暗中的景象瞬间冲进毫无防备的人眼中，至今仍是严夜希不愿回想却无法忘却的阴影。

惊叫一声，严夜希双发，伏在鞋柜上，颤抖着手抽出球棍。

“我见过那块水晶。”

“我可以告诉你这块水晶的下落。”纪楚戎：“我不要钱。作为交换，我希望你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张纸。或者说，这张纸是谁给你的？”

过了一会儿，严夜希深深出口气，：“我们找个方便的地方详谈。”

纪楚戎等他下文。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