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低声问:“安安觉得他有问题?”
他很紧张。
不见棺材不落泪,这是很正常的心理现象。
其他人都姿态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像在不经意间偶然睡去。突然出现这么个睡姿防备的,由不得谢迟安怀疑。
“这架飞机不知
出了什么问题。”姜珩思索广播里的话,“唯一的线索是有人携带了违禁品。”
其他人或许注意不到这点小细节,谢迟安观察力却是细致入微。
手即将
碰到少年的发丝时,谢迟安突然开口:“7A。”
谢迟安说:“之前睡觉的时候,他蜷缩侧卧,背对过
,左手捂着右手口袋,右手插兜。”
现在那个男人的反应也证明,他确实不太对劲。
这是个很不舒服的姿势,右手肘没有支撑点,睡着会很累。
他们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他正想着该怎么从那个男人入手,却有人比他们的动作更快一步。
他在回忆刚才一路走过去时看到的可疑人物。
江阔若有所思。
江阔手落了下去,继续轻柔地为谢迟安梳理碎发。
谢迟安闭上眼,窗外天气不太好,灰云翻涌,一丝光也无。他的轮廓被阴影笼罩,显得沉默又凝重。
两只手都保护着那只口袋,相比之下连公文包都被随意放在
上,证明口袋里的东西很重要。
多心里再嘀咕一句这人真奇怪。
236名玩家。
想要从中找出携带违禁品的,谈何容易
救大
分,既得利益者都不约而同保持缄默。
谢迟安垂着眼,指节轻扣着扶手。
这位白领
英模样的男子却显得有点焦虑过
了。
谢迟安这话说的莫名,但江阔秒懂,立刻就看向后座第七排A座靠窗位置上的男人。
奇怪的广播多多少少都让乘客们内心感到不安,但在真正感到受威胁前,人们最多只是焦躁,不会特别害怕。
毕竟这架飞机上的安全问题,可不止“违禁品”一个。
法律标杆,
德底线,在死亡威胁面前什么都不算。
江阔一眼就看出来。
从听到广播起,他就脸色发白,呼
急促,一副被抓包的模样。
谢迟安睁开眼。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平常的男人,西装革履,眼镜斯文。膝上放着公文包,一手插兜,一手不断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就算一个个排查过去,也要耗费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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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旁人自顾不暇,也就没人注意到他。至多
边人礼貌地问一句:“你不舒服吗?”得到对方一阵摇
,也就不
了。
江阔手一顿。
江阔想伸手为他拢去贴在额前的碎发。
这难度其实很大。他不过是
略望了一眼,所有人都在沉睡,哪里能看得出可疑人物。犯罪嫌疑人也不会把“我是罪犯”四个字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