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目光有些复杂：“第一年，之之离不开我；第二年，我行礼都打点好

阮宁扶额。

谢九玄了眉宇，眼睛里漆黑一片：“我不喜欢这个梦。”

改日复改日，改日何其多。

谢之之哭声戛然而止。

谢九玄：“我不放心。”

他长长的的睫上挂着泪珠，小嘴巴委屈极了：“爹爹欺负窝，之之要跟阿娘睡。”

她这话没没尾，可两个人彼此心知肚明，都知她指什么。

谢之之哭累了，睡着以后被嬷嬷抱进了房里。

“哈哈哈哈哇哦！”谢之之高兴得小脑袋甩来甩去，小短够到地上，转着圈撒欢，活像一只吃了肉骨的小狗子。

谢九玄漫不经心：“我没有。”

谢九玄沉默不语。

阮宁对谢九玄说：“你别老是欺负他。”

“呜哇——”谢之之这次是真的哭了。

她咽了口口水：“改日？”

谢九玄抿，浑气息冷了下来。

谢九玄手僵了一瞬。

他把儿子拎起来，了他胖乎乎的脸，笑得温和，说出的话却犹如恶魔：“娘亲跟爹爹睡，你别梦。”

说到这个她便想起谢九玄之前的种种奇怪来。

阮宁看了看谢九玄，谢九玄气息低沉。

阮宁发现再说下去有要吵起来的趋势，她凑近谢九玄，盯着他的眼睛：“你还梦吗？”

阮宁：“你看，我阿爹阿娘搬到燕然三年有余，之之刚出生不久阿爹便去驻守，我提了很多次要去一趟，却总是被各种事情耽搁，至今也没有去成。”

谢九玄脸色黑了。

哭得可伤心可伤心。

“之之边有人保护。”谢九玄也固执得很。

“小鸡陪我睡。”小家伙气呼呼的，还不忘眼泪汪汪撒，“阿娘陪我就不要小鸡了。”

阮宁：“有没有我还看不出来？”

阮宁听他咕哝，不由面色古怪，将小家伙拎起来：“你昨日夜里闹得鸡飞狗，还没跟你算账呢。你把小鸡放被窝里什么？”

阮宁哭笑不得：“好吧，就今晚。”

阮宁想了想，也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也就揭过了这一茬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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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之。”他漫不经心，“再哭就写到今日天黑，一个人睡觉。”

“下次别派那么多人了，他们加起来也未必得上我一个，让他们跟着之之吧。”

他还得意洋洋地趴在谢九玄膝盖上炫耀，鼻孔都要仰到天上去了。

他噔噔噔扑到阮宁怀里，眼泪鼻涕抹了她一：“阿娘最喜欢之之呜呜呜，之之要跟阿娘睡。”

阮宁将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脸颊蹭了蹭他的脸：“谢九玄，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果然，谢九玄冷笑一声，“不可以。”

谢九玄嗤笑一声：“不行。”

谢之之哭得更伤心了。

爹爹是个骗子呜呜呜。

中间有谢之之缓冲，谢九玄上那不安和强烈的控制看似消失了，可近来却有越发严重的趋势。

“对了，我今日出门，怎么暗中的人又多了？”

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崽子，阮宁替他了把汗。

谢之之傻眼了，反应过来：“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