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孩。”

“秋、秋老师，你的肚子……”他瞪大眼，都不会说话了。

秋娴笑起来：“她是alp

“老师，你为什么要选择自己怀孕啊，现在科技很发达了，很多人不都选择人造子-了吗？”

好吧，这小子真是歪理一套又一套。

“老师，您妻子是什么别啊？”

秋娴问他：“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不用回去上课吗？”

秋娴：“……”

他一动都不敢动，像是被魔法定住了一样，感受着手掌下那个小生命的一切动作。他想象着“ta”在睡觉、“ta”在翻跟、“ta”在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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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胎动。”秋娴没想到在学校里以胆大妄为著称的厉橙，居然连小宝宝胎动都会害怕，她拉起厉橙的手腕，轻轻地把他的手一同放在自己的肚上。

厉橙浑僵，他又好奇又害怕，踟蹰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把手掌贴在了秋娴老师隆起的腹。

这里……真的有个小宝宝。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秋娴话音刚落，她的肚忽然动了一下，出了一个小鼓包。

太奇妙了，真的太奇妙了。

咕咚。

“因为老师觉得自己怀孕，可以和宝宝的心贴得更近一些。”

秋娴没想到这个混世小魔王居然肯帮自己系鞋带，实在有些惊讶：“不用了，另一只脚应该没问题。……谢谢你厉橙同学。”

他妈妈怀柚柚时，厉橙才六岁，他什么都不懂，感觉好像一眨眼妈妈的肚子就变大了，又一眨眼，那个名叫“妹妹”的生物就来到了他的怀中。

是一个，柔的，聪明的，爱听妈妈给学生们讲课，闻着颜料味长大的小宝宝。

秋娴看着蹲在自己前的大男孩，他的脸上出了满满的惊叹神色，仿佛他在摸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一样。

厉橙嬉笑脸地说：“要是我去上课了，谁来帮老师系鞋带啊？”

开眼，不停地眨着眼睛，睫扇动时，阳光仿佛也跟着落下来了。

厉橙扶她坐在椅子上，还为她拿来了垫、倒了热水，见她喝了热水后神色好一些了，他才松了口气。

“老师，你肚子里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秋娴摇摇：“医生也让我多走走，不能因为怀孕了，就放弃正常的工作。”她的手落在自己圆的孕肚上，“而且宝宝也喜欢听我给学生们上课，对不对？”

厉橙不知怎么的，忽然有点想哭。

他为秋娴系好鞋带以后，扶着她回到了美术教室。

厉橙哪里见过这种事情，他当即吓得重心不稳，直接摔到地上，屁都要跌成八了。

厉橙吞了一大口口水，两只眼睛好奇地盯着秋娴老师不停颤抖的腹，感受着她肚子下生命的律动。

“秋老师，你都怀孕八个月了，其实不用来给大家上课的。”厉橙蹲在她边，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金色发垂落额间，很像是油画里那些报喜的小天使，当然，前提是忽略他时不时的暴脾气。

美术教室里空的，不过今天排了两节课，秋娴提前到校是要来课前准备。

不熟悉厉橙的人总觉得他目无尊长，敢翘课、撞老师，绝对不是什么好学生；可实际上，厉橙关爱弱小，看到老过路会主动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