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孙策已经替他好一只。周瑜抬了抬脚，望着自己脚腕上的白玉环，他原以为是手环，瞪大了眼：“脚环？！”

        孙策按着他的手，替他把另一只也上。而后满意地点：“自然是城里工匠的，我出钱买的。”

        孙策又捉起周瑜另一只脚，周瑜却动手想摘下来，脸上都浮起一层薄红：“小孩都不这个，你从哪找的东西！”

        “……”周瑜动了动脚，“摘掉，不好看。”

        周瑜小腹上才是最该的地方，孙策偏不去理，手心兜着周瑜腻腻的屁拧了半天，才良心发现地将肩上扛着的放下来。

        孙策拿着它们在周瑜眼前晃了晃，玉环镂空里的金珠乱撞，传出叮咚脆响。

        孙策眼前发白，脑发昏，以为自己升了天。

        周瑜还要再说，却被孙策后的动作弄得说不上话。

        却被孙策搂着腰拖了回来，周瑜两脱力，汗珠顺着脚腕一路淌进，孙策伸手给他了一把。

        周瑜一声不吭地盯着他四找鞋，等了半晌，孙策脚踩着鞋履，再次扭看着他：“我真的走了。”

        下一刻，他忽觉手脚有千斤之力，仿佛当场还了阳，为的就是解心上人的衣带。解了半天，周瑜被扒得出半个光洁膛，孙策忽然停了手。

        孙策低亲了他一阵，糊地说：“再弄一会儿，我还没够。”而后又掐着周瑜的盘上自己的腰，两个环在周瑜脚腕上晃动，不时碰上孙策的后腰，叮叮咚咚的。

        话音刚落，周瑜眼见着孙策嘴角往下撇了撇，特别委屈的模样，就好像自己给他脸色看了似的。

        周瑜笑得略微发抖，捧着孙策的脸连亲了三口。

        “哦。”周瑜总算吭声，忍着笑意平静开口，“那你别走嘛。”

        周瑜大里侧的肉阵阵痉挛，微微张着嘴气，孙策低瞧他，瞳仁仍旧涣散着，弄坏了似的。

        周瑜盯着他，未作表示，孙策又：“我走了就不回来了――”

：“什么？”

        孙策捉起他一只脚：“你小时候不就喜欢会响的？走路叮叮当当的。”

        孙策面色冷静，心中却崩溃：“早知不看这破书，为什么会

        周瑜平息一阵，总算缓过神，声音低哑地开口：“……别弄了，睡觉。”

        但这次记得一清二楚，什么将军、什么攻城、什么主公，还跟周瑜在梦里……跟那本书上写得几乎一样！

        “时辰太晚了，”孙策又重复一次，而后说，“我走了。”

        孙策搂着他亲了一下：“好看，原本不那么好看，在你上就特别好看。”

        孙策作势起找鞋履：“我、走、了！”

        昏暗的卧室里，“唰”的一声，孙策猛地掀开被子。

        孙策当下踹了鞋，一个翻上床按倒周瑜，侧着脸：“那你亲我一口。”

        周瑜恨得，摸上孙策汗涔涔的健壮臂膀拧了一把，从前握剑的手此时像被抽了，拧得孙策心花更加怒放了几分。他向下擒住那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从睡梦中脱离，他迟钝、迷糊，更有几分心惊，悄悄打量着睡在侧的周瑜。他极少梦，即便了梦醒后也记不起梦里的事情。

        “我不要，”周瑜原本钟意的，现下不喜欢了，“小孩才会响的。”

        周瑜微微瞠目，不可思议地扫视着孙策。

        孙策摇摇，不知从衣服哪摸出个东西来。周瑜眯眼去瞧，一对刻花白玉环。

        “公瑾，”孙策叫他，“要不要听这两个环的响声？”

        说完，他再次强调：“一整晚。”

        周瑜踹他：“又要走？”

        这厮今夜甚是凶恶，掐着他的两条送上肩。周瑜只觉得两崩得紧，酸得慌。孙策却不懂恤两个字怎么写，将那紧实白皙的大肉掐出印来，腰杆晃得更是生猛，周瑜被弄得涣散了一双眼。

        孙策后腰正是感，被冷冰冰的白玉一激，更加大了几分力度。

        孙策小腹水纵横，尽是弄间沾上的，又一次撞上周瑜要命，周瑜咙里发出一声泣音，两手用力抓着被褥，往床榻里侧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