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八十，八十一...”

祁瑞安危险眯起眼，他三七二十一，先证明他行再说。

这事祁瑞安倒真没听说，心里松口气之余，又隐隐有失落感。

“错了错了。”急得拍拍床。

祁瑞安眨眨眼，没还手。

“有本事你生个儿子，把他家湾湾骗过来。”

约莫是严师出高徒，在的“棍棒”教育下，小五月已经能勉强数到一百了，只是难免还会数错。

高雪梅就烦他磨磨唧唧，恼得推他：“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到底行不行？”

但凡男同志，没哪个能听得下去这种混账话，自然立要证明自己行。

小五月“呀”一声，瞪大眼看他。

高雪梅唾他：“我不行还是你不行？”

“可我...”

事后，他还是没忘问：“怎么不能生了？”

“闺女就这点不好，早晚是人家的。”

小五月闭紧眼，皱巴着小脸央求：“哥哥，你轻点儿打。”

小五月四仰八叉躺在凉席上，傻乐呵。

“让你生你不生，现在又生闷气。”

外边，小五月她娘还在往她爹上插刀子。

高雪梅叹叹气：“我娘来信说，她们妇联走了一拨人，说要组个计划生育委员会，打算搞计划生育，要把家里有过娃的女同志拉去结扎。”

羞红脸，强自镇定：“算了，看你这么认真，鼓励一下。”

高雪梅推他往里睡，自己也挤上去，诱哄：“咱们也生个儿子吧，再不生，想生都没得生了！”

别人不懂他，高雪梅可最清楚他脾，瞧着温温和和的样儿，其实特闷特倔，晚上洗好澡，看两个娃在草席上乖乖并排躺着数数，放心出来安抚大的。

但他又个心善的，干不出把娃丢出去的恶毒事，只能夜里缩在凉床上，委屈的叹上几口气。

祁瑞安还不承认，闷闷：“没有。”

小五月瘪瘪嘴低，自觉的把手伸出去，肉呼呼的小手伸到跟前，等着挨打。

小五月也礼尚往来，在手背上啵两下，留下两串口水。

话音落下，高雪梅摁着他肩膀，来了个大鹏展翅。

这招是跟他爹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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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出其不意，在她小手上啵了一口。

“光想着你自个，就不想想我，你死了没人摔牢盆，我还想有人给我摔牢盆呢！”高雪梅越说越气，心里也发酸：“不，咱两一定得生个儿子！”

他们说好了，背错一次，就要打一次。

他这副样，高雪梅哪会看不懂，赌气似的捶了他一拳：“祁瑞安，你这人太自私了！”

可临近磨枪上阵，祁瑞安又犹豫了，低声问：“你上走多久了？”

“可你个屁，这事儿听我的！”

这下可好，跟被调戏了似的，扑通趴被上，撅着小屁，羞得直捂脸。

大院。

祁瑞安愣了愣：“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