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沉声追问：“你到底知些什么？”

封明翰：“多余就是，你着大肚子，到追查前公公的死因，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赞你一声有情有义，要是让人知你们的私情，你跟这个孩子以后怎么人？人言可畏你知吗，父亲一辈子的威名，都会被你毁了！”

沈眠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拒绝之意十分明显。

封明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扯了下，“不否认么。”

沈眠顿了顿，问：“出征名单，能借我看一眼吗。”

“……”

沈眠被人带到一间会议厅，门砰的一声在后合上。

沈眠没有应答，过了许久，他：“我今天遇到封明翰了。”

封明煦撩开沈眠的衣摆，在白皙光，微微鼓起的肚上亲了又亲，他就像是一位等待孩子降生的慈父，耐心又温柔至极。

封明翰：“你不如直接问我，明煦在不在名单上。”

，他现在居高位，看上去比从前还要威风。

沈眠轻嗤一声，：“说到底，你是怕自己没脸吧。我还真不怕言蜚语，大不了，我就告诉所有人，你们封家两兄弟本不是元帅的孩子，我肚子里这个，才是元帅唯一的血脉，真正的封家合法继承人，总归我一无所有，再怎么输，也不过如此了。”

沈眠靠在摇椅上，自顾抿了口酒，封明煦伏在他膝上，侧耳倾听他肚子里的动静，他脸上的神色很安宁，与前些天那个歇斯底里的少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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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明翰阔步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你在调查父亲的事故。”

封明翰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冷笑：“真相，真相你承担得起吗？我告诉你，你承担不起，没人承担得起，到此为止吧。”

***

沈眠沉默下来。

封明翰垂眸看向他致的轮廓，白皙的面颊，眼中闪过一抹挣扎，语调了下来，：“你只需要知，父亲不会回来了。如果你愿意，我们上复合，以前是我混，可我已经知错了，我也不在乎你跟父亲的事，甚至这个孩子我也可以……”

沈眠其实还想问温睿在不在名单里，不过显然不合时宜，便：“预祝你凯旋，一举歼灭虫族。”

封明煦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替换上冰冷的幽深

封明翰也没有死缠烂打，他轻叹一声，：“我很快要出征去境外打仗，或许再也回不来了，你好自为之。”

封爵出事后，封家两兄弟分别接手了封家的两分势力，其中军这一分，被封明翰握在手里。

“不论是不是事故，父亲都回不来了，你认清现实吧。不要再多余的事情了。”

沈眠推开他的手，：“那不是事故。”

“我们给宝宝起个名字？”

“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人看向他的视线灼热得厉害，直到及到沈眠的肚子，刹那间，他眼里的热情渐渐冷却，变得极阴沉。

封宅。

“什么叫多余？”

他抬脚走出去。

沈眠看着他，一字一顿地：“我要知真相。”

“不否认，那就是默认了。我一直都觉得，你心里的人其实是明煦，可你却跟父亲在一起了，究竟是我看错，还是你看不清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