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很可能就是牛天蓝的下一个目标。”易飞说：“份我已经让信息组的同事确认了，文玲，冬邺报业集团的夜班编辑，住在顺益街西边的夏成路。牛天蓝最近都在跟踪她。”

周愿在客厅喊：“易队，你过来看看。”

耳机里，队员们正在向他汇报各条巷的情况。

周愿说：“遇害的人我们已经救不了了，但还可以保护那些刚成为他的目标，但还没有遭到毒手的人！”

现在在城市里，已经很难看到这种铁栅栏了，它轻而易举地令人联想到死气沉沉的监狱。

易飞缓慢地拉开木柜的门，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盒子拿了出来。

易飞摇，“不可能。这些照片的背景几乎全在顺益街，少量在北城区，一个区域如果突然有这么多名女失踪，我们没理现在才知。牛天蓝是在这些人中进一步筛选，最终选中了孟珊等人。”

如果她们全都遇害，这必然是个震惊全国的案子。

牛天蓝尚未出现，而在他可能出现的每一条街里，都守着至少一名便衣刑警。

普通人也许看不出那是什么，但刑警一眼便知，那是沉积多时的血。

手机里，易飞发来十多张照片。

“按拍摄时间一个排序。”易飞说：“找他最近拍摄的人。”

他坐在酒吧的高脚椅上，像个来寻找猎物消遣的花花公子，一双注视嫌疑人时锋利如刀的眼睛正审视着四周的人群。

盒子是木制成，很重。

明恕难得在工作时穿上与警察份不符的衣服鞋子，发还用塑形水抓了个造型，额发大半往后梳，却不是传统的背，衣领敞开两枚纽扣，看上去懒散又感。

将所有照片分类，能发现被牛天蓝偷拍的女多达67人。

“这是唐倩，在顺益街。这是孟珊，在纺织路附近。”周愿紧张：“这个是失踪的温曦，在影城附近，她很可能已经遇害了。还有这么多人，她们难都已经……”

周愿心里很不好过，双手握成拳，肩膀正在轻轻发抖。

“上面没有铭牌。”徐椿将骨灰盒接过去，“难是另一个被害人？”

易飞摇，“应该不会。凶手两次都是抛尸，应该不会将被害人的骨灰放在家中。”

夜幕之下，人们脱下了白天的伪装，在幽暗的灯光与风格各异的音乐中出本来面貌。

牛天蓝的电脑里存有大量女照片，从角度来看，它们无一例外，全是偷拍，而若是观察外表，照片中的人都是美女，她们的共同特点是，嘴或多或少都成M形。

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已经在顺益街及附近徐徐降下。

一张没有寝的床摆在墙边，床板上也有血痕，仿佛有人曾经被困在这张床上，拼了命地挣扎。

挂断电话，明

用铁栅栏封起来的窗，铁栅栏锈迹斑斑，腥臭十分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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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恕说：“好，交给我。在牛天蓝家中有没有找到什么证据？”

“骨灰盒。”易飞说。

房间的墙上有很多霉斑，但更目惊心的是，霉斑旁边全是乌黑色的痕迹。

“大量偷拍照算一个，另外，他家有一个上锁的居室，墙上、床上都是血迹，血迹目前正在检验。”易飞说：“还找到一个骨灰盒，在上面发现了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