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本来说还没上架的，然后问是不是严医生要的，我说是，她就说那有，然后结账的时候就只收了其他的钱咯。”护士解释，又眨眨眼睛有些好奇的问，“严医生，你跟老板娘熟人啊？”

何秋水嘴一撇，手里的扫帚用力扫在他的脚面上，理直气壮的反驳：“是我想来听的么，还不是因为你乱扔烟，罚款！”

但何秋水没想到两天后，周四下午的时候，陆曜忽然带着个不住抹眼泪的小姑娘来了。

何秋水从大厨房端了两碗冰镇绿豆沙出来，撞见温妮，叫了声嫂子，又问何天在哪儿。

何秋水吓得差点就从椅子上蹦起来，大惊失色：“……二、二哥，你哪里来的私生女啊？还、还有，不是该叫我姑姑么？”

严医生应完，摇摇走了，默默在心里上调了一下水杯的价格上限。

何秋水又摸摸她的，然后问陆曜：“陆二哥你要吃什么？”

看了眼外卖单，片刻后抬笑嘻嘻：“严医生你的不要钱，是赠品。”

“杨家的宁云丫，不知怎么进了医院，她老公跑了不说，家里的钱全给卷跑了，一分钱医药费都没给她留，杨家嫂子去医院看丫，是一路哭着回来的。”

她边说边歪歪，好奇的看看他背后的小姑娘，哎了声，低声问陆曜：“她干嘛了？眼睛哭得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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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一抬，瞪了她一眼，挥挥手有些不耐烦，“走走走，小孩子家家的不许说人家是非！”

“绿豆沙罢，下下火。”陆曜还是气呼呼的，脸色很差，要不是小孩子还在这里，他早骂出来了。

周末就这么过去了，转眼周一，何秋水忽然听杂货店的张婶娘说了个八卦，背着何天跟温妮，跟老何说的。

又叹了口气，：“别哭了啊，阿姨给你弄点吃的，歇歇。”

“我听陆二哥说宁云家跟她老公上回还打架了，就是黄叔叔生病那天晚上。”何秋水挪过来，忍不住插了句嘴。

“……谢谢阿姨。”小姑娘低着抽泣着，低声说了句。

“哦，不是你的啊……”何秋水眨眨眼，没眨完，整个人又愣住了，“什、什么……宁云姐家的啊？”

他一巴掌就摁在何秋水脑门上，微笑着咬牙切齿：“这是宁云姐的女儿，不叫你姨叫什么？”

温妮便指指院子的方向，“跟六叔在后修豆浆机呢，哎，陆二这带的是谁家孩子啊，怎么没见过？”

陆曜：“……”你他妈在想什么鬼东西？？？

严星河叹了口气，“……是啊，熟人。”

严星河愣了一下，“怎么会……”

“宁云姐跟杨婶吵架，说她害了自己一辈子，吵得厉害，连孩子都遭了鱼池之殃。”陆曜也低声。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打住，毕竟杨家跟她家闹得不愉快后就不怎么来往了，出了事就算他们有心想问候两句也不好去。

“叫阿水小姨。”陆曜指指何秋水，对那孩子。

老何把烟屁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这不是她自找的么，宁云丫恐怕都要恨她。”

“嗯……”何秋水眨眨眼，有些不知怎么

何秋水顿时就心疼起孩子来，在心里骂了句脏话，然后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拉着小姑娘的手让她坐了，抽了两张纸给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