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问到舞蹈方面的问题了，何秋水的神色立刻也正经起来，点点解释：“原本表现的就是楚国祭祀的过程，巫女是祭祀的主角，铜鼓是祭祀活动的重要物品，这个翎子就是据出土的战国时期的铜鼓饰纹设计的，不能没有。”

严星河这下理解了，再去回想视频里的舞蹈，越发觉得神秘，而不只是想起“楚王好细腰”这一句典故。

在这屋子里待这么久就没见过蚊子，怎么他一来就有？何秋水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哦了声。

又怕她生气，于是扯谎：“你上有只蚊子。”

何秋水点点，“可以的，我小心些就是。”

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想看何秋水再给他一遍，“明天晚上？争取明后天拍完罢，我过两天要值班了。”

她干脆就了上，轻轻一晃脖子，翎子颤颤巍巍的跟着抖动起来，俏中横生一神秘。

何秋水又点应好，模样乖巧极了，严星河看着她，实在没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发。

何秋水嘿嘿一笑，“也不是没有，只要穿上舞服，男生也可以得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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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秋水眨眨眼睛，把脚从屁底下挪出来，在地上踩踩，“这不得让你这专业人士评估评估么？”

“你的舞蹈……动作能不能缓和一点，别这么……猛？”严星河斟酌半天，想不出一个很合适的词来形容给他的感觉。

“……行啊。”严星河呼顿了一下才应，心里却，我巴不得你一直麻烦我呢，你不必麻烦我了，我找什么理由来看你？

“呃……涂了。”何秋水看他注意到脚上的疤，有些不好意思，尽那是他亲手替自己的。

“到时候拍慢点？”严星河又问，“一段歇一下，再继续？”

说着她站起来，“我去拿给你看啊。”

说完转就往练功房跑，严星河觉得好奇，也跟了上去，看她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饰来，长长的翎子，下面有两红色的带子。

严星河顿时便有些尴尬，忙清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这上的翎子你到时候不？”

严星河低去看，看见白皙的肌肤上一细长的暗红色疤痕，叹了口气，“药有没有按时涂？”

边说边抄起一旁的平板，找出视频来递给严星河看，“喏，就是这个。”

舞，以往演这出的时候都是五个人的，何秋水还没试过一个人，“我打算主舞的动作。”

何秋水忙点，又：“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拍？我自己看视频总一知半解，等我学会了就不用那么麻烦你了。”

视频里的舞女穿着玫红色为主的舞服，上衣下裳，宽阔的袖子，出中间一节细细的腰肢，上着翎子，动作不似之前的那样柔美，而是矫健刚猛，一挥手、一回，束腰在前，凌厉在后，整显得雄浑有力。

“可是……”严星河略微有些犹豫，“动作幅度这么大，又又跑的，你的脚受得了么？”

“楚国人崇拜的图腾就是九凤，翎子是‘羽人化’的代表，表示巫女能作法通神，如果不这个就不能很好表现出楚人的鸟图腾崇拜文化了。”何秋水进一步解释。

严星河一个门外汉，险些以为是五个男舞者在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