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这时冯大业端着一块糕主动走了过来，“您这次给贺老师那边出的方案反馈很好。特别是那款概念海报，客给出的评价是独匠心不落俗套。”

“想，”林泽点，“梦都想进J.W。可就是没什么经验，只在一个小的创业公司干过几个月的平面设计。”

冯大业自从在漫展上被迫穿了女装后已经在公司收敛了很多，不再油花四溅地地四招摇了。而陈漫心向来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行事风格，工作上也不故意找茬难为他。

来，“虽然你比我高，但咱俩材差不太多，你试试。”

年轻的就这么猝不及防地了出来，他线条畅腹肌合宜，肤在惨白的日光灯下迸发出类似瓷的光泽。陈漫心觉得自己的眼神就像一只刚会飞的鸟，扑腾地撞了上去，然后上就跌了下去。

02.

周五下班前的全例会让人昏昏睡。门总监挨个发言，无外乎把本周工作总结一下，再把下周的计划说一遍。幸亏，最后行政准备的员工生日月的糕拯救了垂死无聊的周末气氛。

“哎呦，林泽，你这画的是陈总吧！这也太传神了。”

“最多帮你到这儿了，”陈漫心对着林泽出第一个笑来，“剩下的，靠你自己加油。”

“当是我谢谢当代大学生拾金不昧的优秀美德，”陈漫心问，“想不想要这个机会？”

“43。”

“海报是我这儿新来的设计的，”陈漫心找了一圈，然后冲着坐在角落里的人指了指，“林泽。孩子虽然经验不多，但人很聪明有审美也有想法。”

衬衫被林泽小心翼翼地穿在了上，除了肩线稍窄了一些，袖长略短了些外，还算合适。紧接着他又套上了陈漫心递过来的西服。眼角眉梢的青春稚气，和上经由剪裁得当的西服而散发出的成熟感奇妙地相互作用，然后恰到好地为了一种迷人的男气质。

“哦，好的。”林泽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弯腰把运动鞋脱下换了鞋上去。

“陈总，”他了看着对面的人，“您看行吗？”

“那就穿上，”陈漫心促他，“出门左手边到就是洗手间。”

林泽红着脸要把画抢回来，可其中一张已经献宝似的被递给了画中人。陈漫心一看，白纸上只有寥寥几笔线条，拼凑一个简约畅的侧脸。五官留白，唯有眼睛下面的位置坠着颗小小泪痣。确实传神，任谁看了都知画的是自己。除此之外，这种画法还隐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林泽突然被点名，于是赶紧站了起来。这么一来，他上搁着假装开会记事用的A4白纸就哗啦啦地掉落了一地。林泽赶紧弯腰去捡，但架不住此时已经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同事开始传阅了起来。

“不好好开会，画这些干什么？给客的活儿练笔也不挑个时候。”陈

“这怎么好意思？”林泽忙摆手。

“巧了，和我一样。”陈漫心说着从桌子下拎出双崭新的鞋，“换上。”

陈漫心想，这要是再不行就没行的了。他没有回答林泽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鞋也要换，你多大的尺码？”

“不用那么麻烦，这不是关着门呢吗。”林泽说着干脆直接把羽绒服脱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卫衣也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