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尘嘴角抽了抽，什么会有人一脸严肃的说这种话，装都不愿意装一下吗？

        “那扭曲之前呢。”

        视线在牧尘萎靡下去的脸上转了转，萧炎可能是觉得没什么好玩的，拉过了枕躺上去。没有问题就不需要解答，正好能睡一会儿。

        “涅槃期间我还是会变得虚弱，上的火焰也不太能控制，得选个安全些的地方带着。还好以前在大千涅槃过几次，有以前选好的位置。”

        “你是真的没心没肺啊。”

        意识到萧炎完全不把自己的纠结当回事，牧尘突然多出了一种挫败感。

        听萧炎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原本因被抓包而产生的尴尬又瞬间消失。

        这就算把事情给讲清楚了，不过牧尘的问题还有很多。

        人类幼崽的问题一如既往的多，萧炎回答了大半，又回避了一些。

        他在说影响了他一辈子的某个决定，貌似与涅槃无关，不过很快就又把话题转了回去。

        “我就是觉得，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牧尘挠挠，这人怎么在这种时候变得锐，整得他都时间想措辞。

化为彩色的火焰。

        “但药效过去之后后果自负是吧。”

        “呃，嗯。”

        “你是怎么到将理和感分开看的。”

        “但，如果你是希望我将你摆到第一位，那我不到。”

        “我就说你看起来怎么不太喜欢我，原来爱情灵药已经没用了。”

        很温和的一张脸，甚至能在分女嘴里得到类似于“可爱”的评价，备梦幻般的亲和力的东方面孔，看起来如此真实，甚至普通。

        “大千没有的物种了解再多也没用。”

        这不是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吗？

        这份郁闷被萧炎捕捉到了，他疑惑的看着临时伴侣。

        世界上不缺长得好看的人。自从跟着萧炎他算是看过了各种风姿绰约的美人，尤其是那位生长于沙漠的玫瑰，想必会是无数人夜里遐想的对象，这样一比较萧炎实在平凡。

        萧炎认真，仿佛他两在商量什么关乎天下兴亡的大事。

        “你似乎对我相当不满，为什么。”

        “每几个世纪我都会面临一次元素爆发，也就是你们眼中的涅槃。所谓堵不如疏，找个没人的地方炸一炸，把多余的能量释放出来就能规避绝大多数疼痛。”

        “这话也太打击人了吧。”

        牧尘黏黏糊糊蹭了蹭萧炎，对方确实没有躲闪和奚落的意思，这稍稍让他安心。

        说完，那些火焰又变回了手指，本看不出元素的痕迹。

        “没分开，你现在对我招招手我就会像狗一样摇着尾巴过去。”

        或许是因为他救过自己，也可能所谓的鸟情节，这些对萧炎来说平凡的日常已经让这颗心漾。

        “哦哦。”

        不多时巨龙就进入梦中，呼变得平静缓慢，而他却依然看着巨龙。

        “咱们之

        想想也是，萧炎只需要翻一下戒指就知少了东西，被他发现了也正常。

        “你这不是完全没搞懂爱情灵药到底是什么东西吗，这都敢喝？”

        “我喜欢你啊，药效还没过呢。”

        萧炎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牧尘的事，所以他现在就是单纯的闹别扭，想让自己哄哄他。

        “爱情灵药是有用的吧？”

        “那你属于哪个龙种？”

        可这家伙不开口他连怎么哄都不知。

        “那肯定的。”

        “这不没出事吗。”

        “嗯……这个是由人定义的，主观上我认为自己属于龙类。要是换成一个大千的学者可能会给我加上异怪、跨位面生物、超巨型泰坦等等词条。”

        “那些乱七八糟的元素都变成了火焰，但对大多数生灵来说依旧危险，和凤凰一样狂暴。”

        “我不想死，也不喜欢痛，而我的老师为我指出了一条路。如你所见，现在我是元素生物。”

        牧尘心情复杂，除了昨天的激情之外他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丝丝来自巨龙的爱，这让他开始怀疑爱情灵药是否真的起到了作用，又或者这家伙到底是多无情的生物。

        “我很喜欢你，但我不知怎么样让你感觉到我喜欢你。”

        “这些话放以前我是不会跟你说这些的，但你给我喝了爱情灵药不就是打算从我这儿套点实话出来吗。”

        “被扭曲之后没必要分龙种，只有我一个长这样，未来也不会出现同族。”

        他最初被这条龙引，仅仅是因为这家伙在恰巧的时机让他眼前一亮。而现在则是相了一段时间，感觉还是想继续和他过下去。

        萧炎托着自己的腮，看他不信任的表情笑了。

        “当然，实际上，我的理智一直叫嚣着要收拾你一顿，但感情却告诉我你是值得依靠的命定之人。”

        “那你现在算龙类还是算元素类，或者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