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店里的时候正巧赶上午饭时间，荣夏生原本想着别影响人家午休，先去吃个饭，等过了这个时间下午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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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

“没有。”荣夏生说，“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去办手续了，以后有机会再聊吧。”

“你昨天不是说男朋友会陪你来？”沈堰笑了，“难不成他放了你的鸽子？”

沈堰还是之前那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问荣夏生：“是来取车的？”

4S店其实不算远，但因为天冷路，安全起见，所有的车都开得很慢，期间还遇上一起车祸，堵了好一会儿。

叫什么来着？

很少人会他叫“夏生”，除了父母就是老师。

沈堰笑了笑：“你男朋友呢？”

“你一个人来的？”

冬天真的很冷，但下过雪的城市真的很漂亮。

荣夏生奇怪地看向他，接着回答：“对。”

但荣夏生的心窝莫名泛着一意，他不确定是因为佟野，还是只因为自己此刻怀里抱着一只呼呼的小猫。

沈堰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有点儿尴尬：“……怎么了？我是不是不该问？”

荣夏生更疑惑了，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笑。

车开过去之后，他自嘲地笑了笑。

第26章

佟野说：“小叔叔，初雪快乐。”

他穿得很厚，找出了自己最保的衣、外套跟围巾，捂得严严实实，走出了家门。

荣夏生一时间没想起来。

佟野已经记住了这首歌的曲谱跟歌词，当他唱到“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他心房”的时候，抬盯着荣夏生看。

这问题一问出来，荣夏生愣住了。

“这么巧。”沈堰只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看起来在这里待了有一会儿了。

荣夏生笑笑，对他说：“早点睡觉，明天你还有课呢。”

就好像，雪在落下之前偷偷将月光藏在了里，把它从天上带到了人间。

下完雪的城市冷得彻骨，荣夏生原本不打算去取车的，反正他也不怎么出门，但早上佟野去上学，半天没打到车，荣夏生想了想，中午的时候还是出门了。

没想到，那人竟然自己跟了上来。

他慢慢悠悠地走到小区门口，站在寒风里等了好久才打到车。

自从佟野来了家里之后，荣夏生出门的频率明显高了很多。

荣夏生只是觉得疑惑：“我男朋友？”

那声音很陌生，他转过去的时候发现竟然又是那个撞了他车的人。

荣夏生客气地对他笑笑：“是啊，好巧。”

荣夏生把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结果没走出几步，呼出的哈气蒙住了镜片，他不得不抬，冻红了鼻尖。

两人对视，阳台光线昏暗，彼此看不真切。

荣夏生听见有人叫他的时候，疑惑地转看过去。

去4S店的路上，刚好路过佟野他们学校，荣夏生望着里面，明知不可能，但竟然试图从来往的学生中找到佟野的影。

没想到，他刚下车就看见之前接待他的店员在门口打电话，见了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挂断电话就带着他进屋了。

“对。”荣夏生没有继续跟他寒暄的意思，简单应对了一句，就准备跟着店员去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