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怜悯又慈悲的笑容，“年轻男孩没什么不好，天真又热情，幼稚又勇敢。你现在看着他，就像当年的我看着你一样。”

“……不是吗？”沈见夏问。

“你知了？消息还灵通。”荼白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才跟老板吵架？”

顷刻，他听到，后有脚步声传来。

两个人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当时荼白坠的时候脸也受了伤，所幸伤势不重，修养几天后让化妆师用遮瑕盖过去了，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荼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挂了电话，听筒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你怎么了？”看到荼白红红的眼睛，沈见夏愣了一下，随即上前几步，在他前站定，“……你哭过了？”

“好了，年轻男孩现在正在向你走来，就在你后十点钟的方向，大概三十米的距离。”温澈的声音又变得愉悦起来，“我很快就会回来。再见，小荼白。”

“人就是这样的，天生自带的劣。”看着沈见夏的表情，荼白笑了起来，“沈见夏，你怎么这么单纯啊？我看你平时老练的啊，还

尽看向沈见夏的时候，他迅速把脸上僵的表情撤掉了，但眼中又冷又犟的神色仍未完全消退。

“……”沈见夏了手里的鲜牛盒子，转移了话题，“季听真的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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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的事情，我知了。”沈见夏顿了一下，“谢谢你。”

“没有。”荼白先开口，声音却有些沙哑，“刚才打电话跟我老板吵了一架。”

刚才被沈见夏过的下巴有点热。

沈见夏垂下眼，似乎有些想不通：“他自己被季听欺负，却还是愿意按照季听的指使去坏事。”

说话的同时他很自然地伸出了手，抬起荼白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荼白的面表情。

荼白把手机从耳边拿下，垂着眼看着通话记录，一言不发。

“嗯。警方从那天的视频素材找到了当时拍到的场景，季听的那个小胖子助理鬼鬼祟祟靠近的时候被拍了下来，警察一找他过去，他就全招了。”

荼白握紧手机，深一口气，回过。

听到这个回答，沈见夏蹙眉，仔细地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

“……”

沈见夏站在他后三米远的地方，手中拿着一盒鲜牛，正在看着他。

随即，沈见夏的声音同时响起：“荼白？”

沈见夏松开手，问：“是因为我吗？”

荼白站在原地没动，双手垂放在两侧，任由沈见夏着他的下巴，随着沈见夏的动作轻轻仰起脸，和他对视。

沈见夏和荼白对视了一会儿，目光下移，在他饱满红的嘴上停留了几秒，便迅速转开了。

“不全是。”荼白说，“你投资剧组要求开除季听的事情我也知了。算是还你的人情。”

荼白的睫很密，又长又翘，微微下垂的眼角和发红的眼睑让他的面容看上去毫无攻击力，一副绵无辜的模样。

和沈见夏对视的瞬间，荼白表情里的冷意也被冲散了一些。

荼白回过来那一瞬间，沈见夏看到，他的眼睛红红的，面上的神色有些阴沉，像是才经历了一场情绪激动的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