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丝丝规规矩矩地站起来。
至于府尹,这案子他一看就知
,不好找证人。
皇帝看向下面站的女子。绿水湖的衫裙,简单的螺髻,
上只一
珠钗,衬着一张俏丽
致的脸,倒是清清爽爽。且她举止得
,姿仪柔美,看着像个大家闺秀。
但可以用心去找。据臣所知,这些学子得知此事,便发动同窗好友,到长乐池寻找证人,可惜时间太短了。”
果然,这就是天子气运吧?遇到难事,就有解决之法自动送上门。
“是。”柳丝丝稍稍放下心,在心里琢磨了很多遍的证词,慢慢说了出来,“当时贱妾正给萧公子奉酒,船
突然剧烈晃动,随后外面吵了起来……”
皇帝点点
。这才是办案的态度,连学子都懂的
理,吴天朗这个府尹会不懂?怕是懒怠去找吧?
这样想着,他对柳丝丝心生同情,暗想,说不定她也是好人家出
,不得已才落到如此境地。
这话一说出来,案情完全明了。
皇帝有点困惑,大家闺秀怎么会目击到此事呢?难
跟着家属出来游玩,正好离他们的船很近?
“陛下!外面有一女子,说是当晚的目击证人,听闻诸生鸣冤一事,心有所感,特来作证!”
萧达随意
造证据,就是认定,没人敢把真相说出来。
府尹却留意到了她的自称。
可那些花娘,怎么敢得罪萧家?
她口齿清晰,把经过说得清清楚楚。
这些学子果然没撒谎,是自己人误伤了萧廉,
本和他们无关。相反,他们事后还
“是。”
皇帝的声音柔和下来“你当时看到了什么?只要说实话,朕与你作主。”
证词可信的,必然在船上。当时船上,除了船工下仆,应该只有花娘。
“……萧公子出了舱房,贱妾也跟了过去。萧公子许是喝多了,走路有点不稳。恰在这时,另一位公子扑跌出来,他手里抓着船桨,正好拍在萧公子的后脑上,就、就摔下去了。”
过不多时,柳丝丝在内侍的指引下,小心翼翼踏入大殿。
“快宣!”皇帝迫不及待。
听得这话,府尹不由在心里嘀咕。花娘在船上能干什么?不是卖艺就是卖笑,陛下这是没见过?
“平
。”
竟有花娘主动前来作证,所以说,萧家果然
年不利?
他指向池璋等人。
“是。”柳丝丝低
禀
,“贱妾当晚就在船上,亲眼目睹萧公子被打落下水。”
柳丝丝忍了羞耻,轻声回
“贱妾当时应诸位公子之请,去船上献艺。”
皇帝问“拿着船桨的公子是谁?是他们几个吗?”
皇帝犹豫不决之时,内侍急匆匆而来。
她
也不敢抬,当即伏地,恭恭敬敬行礼“贱妾柳丝丝,参见陛下。”
皇帝不禁多看了她几眼。他还以为,伎子都是穿红着绿、涂脂抹粉的,原来还有这个样子的,看着不比那些大家闺秀差。
听得此言,皇帝大喜。
皇帝愣了愣“你……在船上?
什么?”
皇帝这才回过味来“你……是伎子?”
贱妾,果然是个花娘!
其他人神色各异,萧达与府尹尤其震惊。
不过,他亲自断案,要是没有铁证就下定论,这也不好。且先寻找证人,压后再审?
“柳姑娘是吗?你说你来作证?”皇帝温言问
。
“是,陛下。”
“谢陛下。”
柳丝丝扭
看了眼,摇
“贱妾献艺之时,那位公子在坐,想是与萧公子同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