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胡说我揍你啊。”花易岩笑着瞪呦呦,但是一点都不像生气。
片刻后,呦呦就拽着花易岩回来了,陶陶还诧异呢,这么快啊?
“你都哪儿学来的这些话,”陶陶被呦呦给逗笑了,不过她说得也很有
理,“不如问问爹吧,爹应该能知
不少。”
“那我现在就去找爹,”呦呦说着就站起来,“早点商议好也好早
打算。”说完就蹬蹬地出去了。
花易岩说出的话却让她和陶陶都吃了一惊,尤其呦呦嘴长了好大,就连陶陶也瞪大了眼睛。
“就说是娘的嫁妆呗,”呦呦
糊地说
,“就是不知
什么生意好,京城这地方太大了,一块牌匾掉下来砸到十个人能有七个官,可别得罪了什么人。”
花易岩点
,“是应该知
,不过,”他揶揄地看向呦呦,“其实你是想出去玩儿吧?还拉上你姐姐?”
呦呦翻了一个白眼,姐姐您也太天真了,官不与民争利,就凭官员的俸禄别说家里怎么会过着奢华的生活,就是能填饱肚子都不容易了,不过她不会同陶陶说明白,她宁愿陶陶还保留一份纯真。
“我走到一半就碰到爹了,他要出门,我干脆就直接拉人过来了。”呦呦走在前
,花易岩跟在后
被他拉着,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看见陶陶就对他一笑。
然后呦呦就扯着花易岩的袖子跟他撒
,“爹,爹,你带我和姐姐去家里的铺子看看呗?我们俩掌家,总不能连家里有什么产业、在哪都不知
吧?”
“爹,我们想知
京城里店铺的事!”呦呦迫不及待地问,她的本意是想知
京城中开什么店铺会赚钱,在哪儿开比较好。
“家里在京城有店铺?”过了一会儿呦呦反应过来,“我怎么从来不知
?”
呦呦被拆穿,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只是拽着花易岩的袖子跟他磨,“反正您要出去啊,就带我们一块去看看吧,到了京城这么多天,连二门都没出过呢,”看到花易岩想要反驳,立刻补充,“领圣旨进
不算啊,那么多太监侍卫的,我都不敢偷偷撩帘子看,光听着外面热闹了。”
,”陶陶沉
了一下,“
生意?不好吧?不是说官不与民争利?”
陶陶坐在位子前笑着摇
,一说到这些呦呦就最来劲,一点儿都不像个大家闺秀。
“那,我和姐姐
家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
分的收支啊,还有店铺的房契呢?租约呢?都不曾见啊?该不会爹爹想攒私房钱?”呦呦笑嘻嘻地跟花易岩开玩笑。
花易岩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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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有什么事啊,搞得神秘兮兮的。”花易岩往椅子上一坐,接过陶陶递来的茶杯喝一口,问她们。
陶陶在她
后不自觉地微微点
,其实她也好奇也想看,但是她是大姑娘了,在父母面前一直是听话懂事乖巧文静的形象,因此不太好意思说。
呦呦也知
他就是说说,成为一家人快四年,别说揍她,就是怀宇一手指
都没动过,怎么可能舍得。
“咦?你们怎么知
我要去铺子查账?”花易岩这几天一直往外跑,除了去给怀宇和怀瑾找学院、对御林军明察暗访之外,还有就是对将军府的资产进行清查。
“你什么都想知
啊!”花易岩拍拍站在面前的呦呦的
,“如果没有店铺,光我那点俸禄怎么买得起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