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络闻言，手指不自觉地一蜷，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按上赵宁昊的腰带。

赵宁昊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与先前每一次都不同的笑意盈满了双眼，让封络都不由地看得有些呆了。

轻轻地去封络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赵宁昊放柔了声音：“帮我把衣服脱了。”

“是吗？”赵宁昊也不在意，轻声笑了一下，伸出尖了封络的耳，“那就转过去趴着。”

赵宁昊倒不至于真的严苛到，连让封络完成

大概就跟一直冷冰冰的人忽然出笑容，会显得格外惊艳一样吧，他这会儿也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看着格外的有魅力。

“……呜。”略带不满与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封络还是没敢出声反驳，尽力蜷起子，在赵宁昊留给自己的狭小空间当中转起来。

“就这么转。”赵宁昊一点儿都没有要顺着封络的意思的样子，他还故意将重量往下压了点，将怀里的人压得往被褥里陷进去一点。

“你、你先起来……”似是觉得这种肌肤相贴的状态分外的羞耻，封络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推开压着自己的人，却因为对方和自己一样全光的状态，而一时不知该将手放在哪儿，显得有些无措。

“我……”双手下意识地抵上了赵宁昊和自己还稍微有点空间的肩，封络还想说点什么，可赵宁昊却在他的话出口之前，就将其给堵了回去：“不能换选择。”

――有如罂粟一般，让人品尝过后，便无法再轻易忘怀。

许是双手还有些绵，也可能是对赵宁昊上的衣服构造不太明白，封络花了好半天的时间，才把他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在这个过程中，手指不时地碰到赵宁昊温热的肤，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仿佛通过那一瞬间的接染了上来，让他的耳都有点发红。

赵宁昊眼中的笑意顿时更了。

“怎么，”注意到了封络呆愣的神色，赵宁昊轻笑着蹭了蹭他的鼻尖，“被我迷住了？”

封络有些愣怔地和眼前的人对视，红的双微微张开――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哭嗝。

“……嗯？”原先抵在封络大内侧的阴缓缓地上，饱胀的吐出透明的黏，留下淫靡的痕后，重重地在了封络的卵上，刺得他全都抖了一下，赵宁昊发出一个鼻音，促着他回答。

这个人在他面前表现出的这份乖顺，实在是让人怜爱。

然而，嘴里虽这么说着，他压在封络上的，却是连一点儿要动弹的意思都没有。

“后、后面……”下意识地并拢双，夹住了赵宁昊的腰，封络有些慌乱地回答。他这样子，看着更像是随便挑了一个选项，和自己的喜好无关。

封络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有点羞赧地移开了视线，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告诉我，”没有了衣料的阻隔，两人的肌肤亲密地贴在了一起，“你喜欢我从正面干你……”赵宁昊咬着封络的耳尖，“……还是后面？”

随手将那套代表着华贵份的衣服拂到了地上，赵宁昊了封络发的耳朵，轻笑着凑到了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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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封络轻轻地攥住了下被子的一角，白皙的面颊由于羞耻而浮现出些微的绯色，看着格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