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了，刚在家吃过饭。”

而后又看到钟路然和初言，慢慢朝他们走过来，语气中有些抱歉，“吓到你们了吧？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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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主人听到动静，没过一分钟便急忙跑了出来，对着四条狗大声严厉训斥，“别叫唤了。”

钟路然点点，问好，“阿姨好。”

等回到家的时候，院里还留着一盏灯，客厅的灯已经灭了。

初言笑了笑，也打招呼，“阿姨好。”

初言耳朵的，又因他离开被窝已久，上沾染了外面的凉意，她笑着推开他的脸，比了个OK的手势，又进去被窝。

女人看了眼她后的初言，面上升起笑容来，“真是般的一对。”

他牵着初言继续往前走，跟初言说:“那阿姨其实是特别喜欢养狗爱狗的人。”

初言紧了紧他的手，“你得很好。”

她认出了钟路然，有些惊喜，随后惊呼出声，“是那家的小然吧？”

女人紧了紧上的衣服，也不推辞，冲他又笑了笑，“那阿姨就先进去了。”

“走，进门。”

“听说你结婚了，这就是你妻子吧。”

钟路然开了手机的灯照明，两人上楼休息。

初言浑疲，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应合着。

“等我下班回来。”

无意再去惹，钟路然本想就带她四逛逛老宅附近，结果刚走到这家门口，屋里的狗听到动静，疯狂的叫起来，下一秒突然齐齐冲了出来。

这是个女人，细眉长眼，颧骨略高，看上去很干练，面容有些苍老。

“当年她狗狗围住我，在咬了我后，还把大王咬死，她丈夫生气拿棍子把几只狗狗都给打死了，让她别养狗了，过了几年，那阿姨还是养了几只，只是都不再养大型犬了。”

家人还没睡，灯火通明，初言看清了这座房屋的全貌，两层的复式小洋楼，通红的大门，挂着小灯笼，门前栽了两棵树，但叶子已落光，看不出树种，总来说，这家应该底蕴不错。

钟路然摇了摇，“阿姨，您先进去吧，外面也冷的。”

“你们吃过饭了吗？要不要进屋坐坐？”

钟路然把她拉到后，眼睛紧紧盯着，对峙着。

钟路然随后下楼开车去上班。

老宅离医院距离有些远，他要早起四十多分钟，才能赶上上班时间不迟到。

钟路然已经换好衣服，又过来扰她，趴在她耳边，轻问，“嗯？”

女人赶着狗狗进了屋，钟路然又听到她训斥的声音，“别随随便便就出门冲人叫唤。”

四只小型犬，隔了段距离冲他们俩叫唤。

虽然麻烦耗时，但最近家里气氛不好，他也放心不下，只能先这

女主人邀请。

“那时，我的梦想就是未来当一名兽医。”

第二天一早，钟路然早早起床去洗漱，捞起被窝里的初言亲了一口。

他们点点。

两人又逛了会儿，钟路然又跟她聊起自己当兽医以来曾遇到的病历和感动的事情。

钟路然顿了顿，又继续说，“后来我既恨她，又觉得愧疚，都不敢从她家门前经过，每次都是从另一条路回家。”